他明明在认真练字的,居然注意到了她在打瞌睡。一上午南卿被谢聆暮逼着写了三张纸的大字。谢聆暮期间满满嫌弃。“谁教你的,这横两端一样粗,每一笔一画收尾都是要带回笔的。”“小芩,你如若是谢家小姐,恐怕手指都要被夫子敲肿了。”“字写得丑是丑,但是这姿态端正。”“……”后面谢聆暮是拿着南卿手教的,他贴的很近,胸膛贴着她后背,他在她耳边说话,南卿整个人晕乎乎的。竹叶香味包裹着,南卿有些晕乎。不知道过了多久,谢聆暮放下了笔就这么抱着她,幽幽然说:“我教你写字,以后你的字迹里应该会有我的影子吧。”“小芩,公子带你去找乐子好不好。”“找什么乐子?”“小芩的手写字总抖,是不是被人打过啊。”这倒是,原主的手腕被人踩过。南卿一头雾水,直到夜晚谢聆暮带着她出府来到一座青楼。“大爷,快来玩呀,大爷,我都想死您了。”“您都几天没来了,哎呦,别捏啊,这还在外面呢,您别这么急嘛。”坐在马车里,南卿听着外面的声音头皮发麻。谢聆暮今夜一身黑色的衣裳,墨色的长发用这玉冠半束着,整个人神秘又慵懒。“公子,我……我们来这里不合适吧。”南卿知道谢聆暮肯定知道自己的来历,但是没想到他会带着自己来青楼啊。这次准备干什么?谢聆暮的大手抚摸着南卿的长发:“小芩儿,你不想见见熟人吗?”公子为你撑腰“二二,你觉得这种时候是坦白更吸引人,还是死鸭子嘴硬呢。”“死鸭子嘴硬。”“好!”南卿抓着屁股下面的垫子,她低着头:“公子你可是谢家的长公子,这种地方这种地方不能来的,我们回去吧。”谢家主要是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去了青楼,估计震惊的下巴都能掉到地上,然后再是气的吐血三升。谢聆暮笑着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张白色的面具:“这样进去就没有人认得我了,走吧。”面具遮住了他嘴巴以上的位置,就露出了一张薄唇是看不出来他是谁了。但是这样是不是过于草率了!谢聆暮今日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衣裳,又戴着面具,打死也没人会知道这个人居然就是谢家的大公子。“公子,这种地方实在太污秽了,脏,公子别去好不好。”“地方是脏了些小芩儿,这里面有你认识的人。”“没有,我不认识,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他一笑:“不会说谎就不要说,走,带我进去瞧瞧。”“没什么好瞧的,里面的人都”“都什么?”“都不穿衣服”虽然干那事情他们都是在包厢里,但是难免有的房门没关,有些人在外面就开始动手动脚了…:“公子千万不要去,会长针眼的。”南卿拉着他袖子:“要天黑了,公子我们回去吧,明日您还要去诗会呢。”她脸色明明慌乱了,可是还一副认真的是在为他着想的样子。这张小脸上的有趣表情谢聆暮是怎么都看不够的。谢聆暮又拿出了一张小的面具丢给南卿,他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下车:“跟上。”主子都下马车了,她这个小丫鬟哪里还能一直待在马车上。南卿只能一副认命又害怕的样子戴上面具跟上了。天色渐渐昏暗,青楼外人来人往热闹的很。许多肥头大耳一看就是有钱的男人进进出出。有一个油腻的男人一来便摸在了那女子胸口上,手随意的揉捏着。“哎呦,大爷您轻点儿。”“小贱货,明明舒爽的很,还在这里装什么装……”污言秽语简直不能入耳。谢聆暮眉头微皱,南卿跟在他身边:“公子,您的身份实在不适合来这,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来这里。”她小声的嘀咕。谢聆暮声音低沉,问道:“为何不想来这里?”“是女子都不想来这的。”“仅仅是如此吗?”她沉默不语。谢聆暮看着她低着头的脑袋,再看看她的手,今日在书房教她练字的时候她的手腕一直在抖,明显是被人重击过留下的后遗症。辰安说过,她是妓生子,从小生活在青楼里面,老鸨子对于她们的驯养就是非打即骂。“小芩儿,今日公子为你撑腰,你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谢聆暮声音带着诱惑,诱惑她心里的恶魔。南卿眼神微愣的抬头对上了他那双上挑的桃花眼:“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