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像女人的哭声,一阵一阵的若有若无。”“小芩儿是听见了鬼哭吧。”南卿汗毛又竖起来了,她靠近了他几步才有安全感:“公子,你真的没听见吗?”谢聆暮仔细的听了听:“好像是有点声音。”“呜呜!”南卿睁大眼睛:“这一声好清晰啊,的确有人在哭。”谢聆暮低头,他眼神落在了她身上的一处裙角上,一小片血红红的颜色。看到血迹,他哪里还有心思逗弄她呀。谢聆暮伸手拉着她胳膊,把人拉到跟前问道:“你怎么了,衣裳上面怎么有血?”南卿听到这话脑子里面轰的一下,她后知后觉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了自己衣裳裙子后面,果然屁股上的位置有一块血红!刚刚她太紧张了就没注意到自己下面的粘腻感,这熟悉的感觉!十三岁,原主有来过大姨妈吗?二二:“没有。”所以这次是初次!难怪肚子这么疼!谢聆暮仔细看也发现小丫头的脸色也有些白,她刚刚说自己肚子疼。一时之间谢聆暮心里慌了,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别怕,公子带你去瞧病,没事的没事的。”突如其来的抱起南卿吓得赶紧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裳:“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没有病,我我……”谢聆暮完全不相信,他抱着怀里娇小的人快步的往外走,同时问道:“你先说你哪里受伤了,这身上都有血渗出来了,受伤的为何不早说,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肚子是不是很疼啊?”听这话……他是不懂这方面,要不就是他根本就没想到她是来月事了。南卿生怕自己掉下去,抓着他的衣裳赶紧解释:“我没有哪里受伤,我肚子疼是因为来月事了!”谢聆暮脚步顿时顿住了。夜风吹得竹林沙沙作响,风的响声显得他们格外安静。谢聆暮看着怀里窘迫的小丫头,他心情沉沉的:“月事?”“对,就是来月事了,所以我才会肚子疼。”“借月事带地上的青石中被雨水打湿了滑溜溜的,谢聆暮没有把人放下来。他把人抱紧了一些,沉声问:“很不舒服吗?”黑夜中男人的耳垂微微的泛红。谢聆暮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不知道是不是杀的人太多,看见她身上染了鲜血的一瞬间的反应就是她受伤了。压根没往那这方面想,十三岁的丫头是该来月事了,她之前在花楼里面过的日子不是太好,身子有亏,来应该算偏迟了。她脸色不是很好,半夜能跑出来证明是非常不舒服。南卿脸颊麻麻的,还好天黑看不太清她脸红。“就是肚子疼,公子,我回去喝杯热茶睡着了就不疼了,你能不能放我下来呀。”“不能。”“真的会弄脏你的衣服的。”“无妨,今日我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衣裳,弄脏了也看不出来。”而且这衣服上早就沾了血迹了。谢聆暮抱着南卿回屋里了,回的是自己的屋。“辰安,去把府医找来。”“是。”辰安来去神不知鬼不觉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谢聆暮把南卿放在了自己的床铺上:“盖着点被子,别受凉了。”南卿看着这白花花的被子就下不去手,她敢保证自己坐在那屁股底下绝对有血印了,他的床被她弄脏了。她不动手,谢聆暮就给她拉过了被子把她包了起来。“下次身体有什么不适要直接和我说,或者找辰安找慕云,也可以你自己去找府医,别瞒着。”他说的格外认真。“哦。”南卿埋着脑袋。谢聆暮手挑起她额前的碎发:“怎么一点活力都没有了,真这么疼啊?”“其实也没有太疼。”“那怎么话这么少了?”谢聆暮手摸着她脸蛋:“才十三岁,小了些,不过多养几年也挺好的,只要你乖一直养着你都行。”这么有趣的小丫头,留在身边逗弄逗弄简直就是人生乐趣。南卿被他摸的毛骨悚然。合着谢聆暮是在玩养成?十三岁,她突然很感谢二二选的身体小了,感觉大几岁会分分钟被拆吃入腹。府医来了,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留着长胡子的男人,他全程低着头不敢乱看。给南卿把脉之后得出了很简单的结果,无非就是南卿身体不好,挨饿受冻过,所以来月事的时候格外的不适。“下去煎药吧,这些天的药全部都由你亲自煎,煎好交给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