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这时候脑海里的二二清冷的小声音飘来:“我先关机了,你们继续。”“二二,你不要走。”南卿有点害怕,聆潵穆尔柯可不是人啊,她害怕,话说血族会累吗?虽然二二小小的一只,但是有的时候它就是南卿的安全感啊。“我还小,我还是走吧。”二二说完就无情的点了关机按键。南卿听到了熟悉的提示音,滴滴,您的系统已关机。好了最后的安全感没有了。南卿瞧着身上的男人,她伸出手抱着了他脖子:“聆潵,你要咬我吗?可是我怕疼……”她声音软绵绵的的,贴合的小动作都表示着她在服软撒娇。聆潵穆尔柯很少听别人喊自己的名字,这是今天的尾巴要断了天黑了,休息的血族们都醒了。被带来行军的血奴们一个个排着队进了一个个帐篷。血族进餐时间,骑士咬住血奴的脖子吸食着,大概一分钟就松开了,血奴们脸色不好但是也没有觉得很痛苦,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血奴们被包裹好了纱布就被带走了。骑士队长带着一个血奴走到杉德面前:“杉德用餐吧,这边属下先守着。”杉德摇头:“不用,我守着就好,你们都不要靠近这边。”“哦……”骑士队长很好奇的看着侯爵大人的帐篷,不知道为什么杉德大人一整个白天都距离帐篷那么远,而且还不许大家靠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没人靠近,帐篷这边安静的很。宽大的白色的床上,软绵绵的被窝里,聆潵穆尔柯早就已经苏醒了,他抱着娇娇软软的小人鱼餍足的赖床。南南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她睡的很熟,眼睛肿了,哭肿的,一整个白天过去了她的眼尾都还泛红,哭狠了。聆潵穆尔柯抬头看了一眼床下的一地珍珠。昨天晚上她哭了一床的珍珠,珍珠硌人,他只能把珍珠扫下床了,褐色的地毯上满满都是泛着蓝光的白茵茵的一颗颗珍珠。“南南……”聆潵穆尔柯沙哑的嗓音叫着她,他的手轻轻的抚着她赤裸的背:“怎么就这么能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