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突然伸手把聆潵穆尔柯的手压住,一个翻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俯身趴了下去:“聆潵穆尔柯,如果我不想被你抓到,哪怕是耗费几万年你也找不到我的。”“找得到的,你跑不了的。”聆潵穆尔柯忍不住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即使聆潵穆尔柯现在昏昏沉沉,没有多大的力气,但是南卿还是感觉到了顿痛。他抓的好用力……怎么能只有自己一个人痛呢。南卿眼神打量着眼前绝色的血族男人,他皮肤白皙,没有心跳,身体冰冷,万人敬仰的纯血族。“聆潵穆尔柯,你咬了我那么多口,我咬回来好不好?”南卿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下巴。聆潵穆尔柯平躺着,南卿坐趴在他身上,两个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贴合着。“好啊,梦里随便你咬。”“那我咬了……”南卿冰凉的唇瓣寻找着下口的地方。她嘴唇蹭着他的下巴,聆潵穆尔柯似乎被痒的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喉结轻轻滑动。南卿眼神落在了那喉结上,她神色幽深:“聆潵穆尔柯。”“嗯?”她张口含住。“唔……”咬下。“嘶!”--作者有话说:晚安哦~~你们想看南卿怎么报复尽管说,岁岁看合适就安排上。南南,你在报复我?她尖锐的牙齿磕着他的喉结,南卿可不敢真的用力咬下去,这个地方用力会死人的。当然聆潵穆尔柯是血族,咬伤了也不会死,咬了这地方会格外痛苦就对了。南卿全程没有用力,就是用牙齿刮着含着,这也是致命的致命的刺激!二二抬手把光屏给黑了,不看不看。虽然它是系统,但是它也是男孩子,喉结对于男人来说太刺激了,可怕。聆潵穆尔柯昏昏沉沉的,是梦啊,为什么梦会疼,他很少做梦,最近却总是梦见南南,梦见她咬自己,咬的那么真实那么的疼。梦会疼的吗?聆潵穆尔柯已经不想去深思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他只知道此刻他难受的很。她的牙齿一刮碰到到他他就忍不住的全身颤抖,被咬着这个位置他甚至都不敢呼吸了,他只能张着嘴巴喘息着,脖颈的位子不敢动分毫。“南南你在报复我吗?”报复他咬了她。南卿含糊不清的回复:“是啊,报复你,深深的报复你。”她知道聆潵穆尔柯不怕疼痛,他怕的是现在这样。他粗重的呼吸着动不了分毫,疼痛,几秒钟的窒息,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没有力气,身体越来越热了。过了很久南卿松口了。上面留着一圈的牙印,甚至还有几个血点。“疼吗?你咬我的时候我也是这种感觉。”“嗯。”他声音哑的不行。“报复你,我要全部要回来。”“好。”咬吧,只要能看见她,随便她咬。聆潵穆尔柯觉得自己疯了,不过疯就疯吧,反正是在自己的梦境里面,谁也看不到他这个样子。南卿缓慢的起身了,差不多了,二二外挂开的久就耗费积分。她刚刚起来突然听潵穆尔柯抬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南南,躺回来。”听着他命令的语气,南卿好笑:“我凭什么听你的。”“我是你的主人。”“主人吗?可是我咬了主人诶。”“给你咬南南,南南,南南”“我在。”“南南,你去哪里了?”“不告诉你。”“我会找到你的。”要天黑了,南卿偷了几个面包出来,她找了一棵粗壮茂密的大树快速的爬了上去。树枝粗壮南卿坐在上面丝毫不用担心坐不稳,她手里拿着面包吃着,松软甜甜的面包味道很好呢。咬开居然还有夹心,奶油的夹心,奶油里面还有草莓碎!“突然觉得那些血奴的伙食不错。”南卿吃着面包说道。她偷的都是营地里面给血奴准备的食物。血族主食就是喝血,其他的食物基本很少吃,南卿这几天都是偷血族给人类准备的吃的。南卿吃完东西坐在树上打哈欠,天快要黑了,一天黑他们的队伍又要走了。“二二,这树林子里面藏了多少血猎啊?”南卿亲眼见证了聆潵穆尔柯围剿了好几支散落的血猎队伍,这片森林那么大,不知道还藏着多少血猎。二二抬手拨动了一下浮屏,在它面前漂浮的光屏上立刻出现了一张地图。地图上还有各种颜色的点点,这些点分别代表着一种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