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心起,悄悄跟了过去。
很快,凌云瑶果然看到了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身影。
只见此时的她脸色阴沉,手中长剑出鞘,美目微眯,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模样。
而对面那人却好整以暇,负手而立,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好久不见,凌宗主。本尊遵守承诺,前来接管性奴了。江玉行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凌云瑶眼中怒火中烧,面若寒霜,冷冷道:休得胡说!
你我尚未分出胜负,要我当你的性奴,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未落,她便长剑一抖,朝江玉行刺来。
江玉行却只是笑笑,突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凌云瑶一愣,下意识地跟上。
待她反应过来时,他已欺身而上,一把揽住自己的腰肢。
母亲惊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之色,却并不见任何反抗的动作。
你…你想干什么?凌云瑶惊呼,脸上却莫名泛起一层红晕。
江玉行也不答话,只是笑嘻嘻地搂住她的腰。凌云瑶想要挣脱,身体却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廖钰钒视角—
不远处,廖钰钒看得目瞪口呆。
母亲平时对谁都是冷若冰霜,此刻却任由一个男子搂着,这是怎么回事?
平日里冷艳高贵的母亲,竟然就这样被那个恶棍带进了房间!
于是廖钰钒悄悄凑到门前,屏息凝神倾听里面的动静。
起初并没有什么声响,正当他疑惑时,屋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两人朝床边走去。
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中间夹杂着几声母亲的低呼。
廖钰钒心跳加,不由自主地将耳朵贴在门上。
随着时间推移,屋内的动静越清晰,母亲的声音渐渐响起,却已不是平日里那般清冷,而是娇媚无比,听的人热血沸腾。
嗯?哈啊…你、你怎么…怎么可以!呜…母亲的话语断断续续,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听起来很是委屈。
怎么了?这不是很听话的吗?江玉行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本尊的调教,你很满意吧?
胡、胡说!
嗯啊?我才…不是…噫哦哦哦哦哦!
话还没说完,凌云瑶就出一声惊呼,随即便是一阵肉体相撞的声响,显然是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廖钰钒听得血脉喷张,裤裆不知不觉就鼓了起来。
听着平日里冷艳高贵的母亲在别人胯下浪叫,他兴奋得难以自持。
母亲的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担心母亲的安危,却又对房间里生的事情感到莫名兴奋。
啊?凌云瑶的声音带上几分颤抖,你…你怎么能…唔哦哦哦哦哦~话音未落,她已经连声浪叫起来。
嘿嘿,你这骚货,江玉行调笑道,明明下面已经湿透了,还说不要。
才…才没有!
嗯啊?不要…慢一点…哦哦哦哦哦哦??凌云瑶的呻吟声中带着几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
廖钰钒听着房内的响动,想象着里面的画面,手上不知不觉地解开了裤带。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听得出来两人已经是干柴烈火。
凌云瑶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娇媚的叹息。
嗯啊啊啊啊?好深…呜…要被顶到了噫哦哦哦哦哦??
真是个骚货,夹得这么紧。
江玉行喘着粗气说,是不是好久没有被男人操过了?
才…才不是…嗯?你别瞎说…噫哦哦哦哦哦??凌云瑶还想反驳,身体却背叛了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已经盘上了对方的腰。
廖钰钒听着两人的对话,手上套弄的度越来越快。
他能想象得出,平日里冷艳端庄的母亲此刻一定是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女模样,脸上满是春情,眼中泛着泪光。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去了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凌云瑶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听起来是何等的愉悦解脱。
接着又是几声清脆的啪啪声,江玉行也低吼一声,应该是射精了。
廖钰钒听到这里,终于也忍耐不住,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伴随一声闷哼,也射了出来…
—凌云瑶视角—
凌云瑶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就在这时,江玉行忽然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推进屋内,顺手关上了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