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从被窝里挥起手,冲着那人的手臂扎去,他都想好了,一旦扎到人立刻从被窝里起来,再给那人一个过肩摔,然後逃之夭夭。
结果一个声音打破了他所有幻想:「老婆。」
什麽东西,还敢叫他老婆?
老婆只有他家亲亲老公能叫!
等等!
声音有点熟悉呢怎麽?
「是我,老婆。」
完蛋。
完犊子……
司礼赶紧收手,但挥出去的刀还是由着重力往孟寅琛大腿扎去,皎洁的月光中刀刃发出一道亮光,刺到司礼的眼球。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刀刃,被一只大掌控住:「别动,会受伤。」然後就看见孟寅琛灵活躲避,刀直直插在被子上。
呼……
司礼大大松一口气,下一秒迅速跳到老公身上,来了个考拉抱,捧着老公的脸亲亲亲:「mua~」
「老公你怎麽来了?」紧紧搂着老公的脖子不撒手。
孟寅琛一只手托着「考拉」的屁屁,另一只手顺手拔出水果刀放在床头,坐下来,让考拉顺势坐在大腿上。
颈侧,考拉温热的呼吸均匀洒在皮肤上,每撩过一寸他的耳根就变红一分。
「想我了吗?」
「嗯~」
司礼乖乖点头,开始倒联系不到人的苦水,然後佯装生气:「以後不准再让我找不到了,听见没?」孟寅琛听老婆话答应:「好。」
为了赶最晚班飞机来海市,孟寅琛把两天的工作挤到一天,忙到下飞机的最後一刻才全部赶完工作,连饭都是匆匆扒两口。
咕咕~
肚子逢时发出饥饿警告。
司礼亮晶晶的眸中霎时盛满心疼之色:「你不会一天没吃饭吧?」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立刻跳下去拉着老公下一楼找厨房。
果然老公没他不行,连饭都忙到忘记吃,胃病犯了怎麽办,疼死不听话的臭男人得了。
嘴上虽然是这麽说着,但行动很诚实,用民宿冰箱仅有的番茄和鸡蛋煮了番茄鸡蛋面,喂饱老公後,该喂饱他了。
几天的异地让两人仿佛回到恋爱初期,见面就想往床。上带,硬是忍到关上房门的一刻,男人如狼似虎扑上来,将小狐狸抵在墙上疯狂亲吻。
密密麻麻密不透风的吻让司礼发出娇嗔。
燃烧的烈火倏然点燃冬季冰冷的房间,蒸腾的热气变成热雾往上攀升,黏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给屋子的主人们遮盖住了一些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