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外代表着最高敬意的吻面礼。
「这样,我们算认识了吗?」
第9章老婆是用来疼的
轻柔绵软的声音随着微风吹拂,划过心尖,似鸟儿停在枝头般停留在孟寅琛心里。
不过一瞬,便被男人散发的寒气全部吓走。
「司礼,你在找死。」
他知道男人被惹怒了,但他不急,一双狐狸眼藏着勾人心魄的钩子:「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在男人回答之前他瘪嘴道:「这不公平!」
「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不知道你的,不公平。」司礼瘪嘴。
不得不说,在主动送上门的人当中司礼是最有资格的,脸长得好身材好,还会讨人欢心的小手段。
只可惜他不吃这套。
他向来讨厌与人接触。
更妄论这种极其胆大的行为。
「滚。」
司礼惹怒他了,如果没有那一下或许他会考虑答应司礼如此卖弄的目的,这样的人无二,最多是需要资源。
对他来说那不算什麽,小钱而已。
可如果越界了,无论是谁都得滚蛋。
上辈子没有人敢在司礼面前说这样的话,当然,他是个脾气很好的老板,也从来不跟下属说这麽伤人心的话。
前世员工:你没有吗?
司礼装傻:没有啊。
男人冷眸仇视,他本想抬手摸摸男人的头给顺顺毛,结果手才抬起男人後撤一大步。
好嘛,他有这麽可怕吗?
学着薛听羽白莲花那套,他指尖相对戳戳,瘪嘴委屈巴巴装:「人家只是在跟你打招呼,吻面礼在国外是表示敬仰的意思的。」
垂眸,豆大的珍珠从长睫掉落:「我真的很敬佩你才那样。」
一旁看戏的大姨表情精彩纷呈,看戏中被司礼忽然拉去:「大姨,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姨愣了。
哎哟,怎麽会有生的这麽好看的娃子哦!
赶忙摆手:「那不会,什麽面礼的很流行咧,我家孙女去省城读书净学这个,回来跟我们就这麽打招呼。」
看着那张冷冰冰的黑到极致的脸,大姨伸出想拍男人肩头的手到半路缩回:「哎哟小伙子,老婆是用来疼的,不能这麽凶咧。」
孟寅琛脸色更黑了。
司礼心里却笑翻天。
不愧是村里最爱八卦的大姨,无论走到哪个村落这都是不变的真理。
看着冰山王子愈加不好看的脸司礼及时绕开话题,等他打听好大姨的名字後王子已经头也不回离开了。
他撒腿就跑追上前:「诶,她叫杨大姨。」
冰山王子没有理。
「你叫什麽嘛?」
还是没理。
没关系,他越挫越勇,缠着王子一顿问。
……
忍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