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申报舞服的人都是学校拨钱,统一租借。
没有申请舞服的基本都默认是家境殷实,自带服装能比学校租借的更好。
前年新生舞会有个小妹妹,自带的是某个大牌十几万的礼服裙。
「行,」刘泽文弹了下菸灰,「看她们自己的本事。」
有就穿,没有就出丑。
第15章10。08症候群
薄彦坐直,拨了两下头发,腕骨带着的米白色皮绳往下褪了点,仔细听外面的人说话。
刘泽文也没幼稚到专门为难她们,只是正好分管租借服装,卡颜帛夕和李清清一下,顺手的事。
驾驶位的的李叔越听越不对,皱了皱眉,偏头看后座的人:「小彦?」
颜家其实来头也不小,只是不在香港的圈子。
但薄家在这里站着,谁也不能欺负在薄家住的孩子。
薄彦的外公前年还给A大捐过钱,自家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说出去不像话。
后座的男生敞腿,斜垮垮地坐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对窗外两人的话并不上心。
李叔皱着的眉没有松开,暗忖可能性格冷淡如薄彦,并不想管这样的事情。
他正思考要不要等会儿问问颜帛夕,把事情报给薄彦的父母时,后座的人说话了。
淡淡的嗓音,些微哑意:「我妈经常穿的那几个牌子,叫几个香港区的负责人到家里。」
「明天上午我在家的时候。」他道。
李叔明白意思,副驾的车窗升起,侧头往後,询问:「需要把时间订到明天晚上吗,明晚小夕在家。」
挑衣服,还是当事人在的好。
薄彦拨发的手终於垂下,不知道想到什麽,低眸勾了下唇,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明天上午来。」
他一贯的慢声语调:「还有,不用告诉她。」
李叔看了他两秒,没反应出意思,但还是顺着应声:「好。」
十分钟後,颜帛夕终於推门上车。
外面有点滴雨,她先是拍了拍头顶沾到的水,再是道歉:「等了很久吗,对不起我来晚了。」
后座倚靠在右侧的人依旧是没说话,只有驾驶位的李叔笑着应声:「没事,怎麽没带伞?应该说一下我去接你。」
颜帛夕用纸巾抹掉手臂的水珠:「没关系,下得不大。」
话音落,她想起今天这麽早回家的原因,话转向薄彦:「等下是可以去家里的三楼练琴吗?」
她很开心,如果能在家里练当然好,地方不用和人共享,还有薄彦这个老师。
被问话的人像是刚看到她,撩眸扫过来,情绪很淡地嗯了一下。
今天没抱,他还难受着。<="<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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