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流理台上,颜帛夕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比赛视频是薄彦花钱找人买的,辗转托了两个?朋友,价格自然也不低。
很多比赛的第?一手影像,好的角度都只有一份。
後面详细的她没听到,薄彦大概是不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讨论这种?事,关了火,捡起手机去远处接。
几天下来,吃饭都是她的口味,不吃饭的时候就陪她看比赛,看电视剧,还找了原先她喜欢但没有玩过的游戏。
晚上偶尔出去散步,她说想?买衣服,薄彦就带她去附近国贸,她选,他就靠在後面给她付钱。
除此之外?,每晚。。。。。。不对,偶尔白天也会,接吻或是「折腾」她。
他说是伺候,就真的是伺候,用嘴或者?手指,每次搞到最後她都会软成一滩泥,头皮麻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脸红着埋进被子,平复喘息,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每到最後都真的很舒服很舒服。。。。。。
他是真的很会亲,耳朵,锁骨,再往下,亲哪里?都是。
每次结束薄彦都会去洗澡,刚开始她只是隐隐约约知?道,到後来是完全明?白他在里?面干什麽。
有一次他出来时她看了他一眼,他姿态闲闲,完全不避着。
看到她看自己,走过来伸手刮她的脸,说「你不碰难道还不允许我自己来?」。
颜帛夕耳朵烧起来,憋了半天憋了一句骂人的话,说完掀被子把自己盖起来,没再理他。
站在床前?的人貌似笑了一声,探手过来揉了揉她没遮严的脑袋,然後去房间外?拿外?卖。
最後一天早上,颜帛夕上完课去了趟校办。
负责交换生项目的老师正在打电话,她往远离办公桌的方向站了站,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册,静静等。
有几个?需要提交的材料册子上写得不清楚,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想?来问问。
老师这通电话打得有点?久,她腿脚发酸,不过不是站的,是昨晚和薄彦「玩儿」得太晚了。
这麽想?着,她提了提衣领,垂在身侧的手不着痕迹地捏了下自己的腿。
通话快结束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有人从外?进来。
她回头看了眼,是许久未见的宋之霖。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步,上次的事情她还没忘,不管薄彦是不是有问题,宋之霖的做法她也并不认同?。
并不是说她和薄彦吵架,她就会和宋之霖站在一边。
是非对错,她知?道的。
没有和宋之霖攀谈的打算,目光移向一侧,落眸看向窗外?的树。
宋之霖站在她斜後方,目光落在她身上,欲言又?止,刚下决心准备开口,管项目的老师电话打完了。
「老师,这是补交的材料。」宋之霖两步上前?,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了办公桌上。
实习和保研他都有做准备,本来是打算放弃保研资格留在公司,但有几项奖都因为薄彦的申请他没有拿到,思考再三,他还是决定继续读研。
今天过来,是补交最後一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