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和赵姨剥了会儿花生,赵姨怕她累,让她去看电视。
她想了想,把筐里剥好的花生给赵姨,走到客厅坐下,打开电视,切了个满屏生机勃勃的动物世界。
强壮的雄狮在镜头里撕咬,她一手抱着抱枕,另一手托腮看得格外认真。
插播GG时,她听到赵姨喊她,让她去问一下薄彦吃不吃饭。
薄彦从回来就上了楼,晚饭也没下来,他房间有冰箱,会放些东西,但谁都不知道他吃了没,又吃的什麽。
颜帛夕应声起身,放下了怀里的抱枕。
「在庭院。」赵姨正挑拣着筐里的花生,把更好一些的和差点的分开。
颜帛夕往庭院的方向看,黑漆漆一片,但盯了几秒,看到树下的躺椅有人。
橙黄色的加菲窝在他椅子下,不远处还有正修剪灌木枝叶的家佣。
她没多犹豫,绕开沙发,朝庭院的方向去。
薄家别墅的後院很大,南侧专门辟出了一小块地方,是供薄彦练习的室外靶场,枪靶,枪械架一应俱全,还有放各种眼镜手套等装备的架子。
几步远的距离,颜帛夕走到。
「薄彦,」她叫躺在长椅上的人,「赵姨问你吃不吃饭。」
薄彦晚上确实没吃什麽东西,但不是不饿,是不想跟颜帛夕呆在同一个房间。
不清楚是不是中午那短暂的独处出了问题,他现在像身上有雷达一样,只要靠得近点,就能准确地从繁杂的里捕捉到她的声音,气味。
感觉得到,但摸不到,很难受。
他手垂在躺椅下,手指勾了勾猫毛,笑了一声,没情绪。
颜帛夕以为薄彦没听到,走近了些,又喊了一下:「你晚上吃东西了吗?」
她从躺椅背後绕到斜前方。
已经走进了庭院几秒,眼睛适应了暗淡的光线,能看清躺椅上的人。
一楼内厅投过来柔柔的光线,勾勒出男生的轮廓,在他的椅下投下一小片模糊的阴影。
「薄彦。」她瞧着他轻声叫。
躺着的人睁眼,两人对上视线。
不远处除草机的声音轰隆隆响,嘈杂的背景音,薄彦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静静看着她。
颜帛夕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开口想再说话,已经被他拦住了。
他拨了下头发,坐直了点,右手没离开椅子下的猫,声音带着浓浓困倦,像是没睡醒:「你跟我做过自我介绍吗?」
她被问得一愣:「自我介绍?」
「嗯。」薄彦懒懒点头。
她抓了抓长裙的裙摆,回忆了一下,好像的确没有。
来的第一天是上午,吃午饭时薄彦不在,再是晚上他从楼上下来,不知道是午睡後的起床气还是单纯的心情不好,他全程脸色一般,冰冰冷冷,颜帛夕没敢跟他说话。
後来就是昨天,早餐薄母段之玉给两人介绍了一下,然後就是今天。。。。。。
想到这儿,颜帛夕看着他认真道:「我叫颜帛夕,玉帛的帛,朝夕的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