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满京城都找不到哪个世家小姐如你这般下贱。」
「没有哪家的正经小姐,婚前就被破了身子。」
孟锦华怨毒嫉恨的孟锦月。
嬷嬷阅人无数,她说孟锦月早已不是清白之身,那便是真的。
「你这样自甘下贱,当真以为你能一直风光下去。」
「你不过是他们一时新鲜的玩物,色衰爱驰,早晚会有被丢弃的那天。」
秋宁愣愣听着这些话,看着地上披头散发的疯癫女子。
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孟锦华会说这些话。
只有孟锦溶喜欢这样说。
这真是孟家大小姐?
果然是嫡亲的姐妹。
反应过来後,秋宁便猛地冲上前,一巴掌甩了过去。
「不许你诋毁我家小姐。」
孟锦华捂住脸,嘴角涌出血迹,她难以置信抬头。
「你敢打我?」
一个贱婢打她?
秋宁又一巴掌打过去:「就打了,有本事杀了我。」
孟锦月拉住秋宁:「秋宁别亲自动手,免得脏了你的手。」
孟锦华的这些话,对孟锦月来说不痛不痒。
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麽。
她同样也不认为自己需要什麽贞洁。
她为什麽不能勾引男子?
前世她规规矩矩,不还是惨死。
如今她只想活着。
换了谁到她这个处境,都会和她一样的选择。
孟锦华自诩清高,看不起她的行径,可她又好到哪里去。
孟锦华的心比谁都脏。
孟锦华捂着脸,她脸色扭曲:「娼妓的女儿生下的也是小娼妓。」
「哪怕披了世家小姐的皮子,也依然遮不住满身的浪荡味。」
「当初父亲就不该叫你进门,你根本不是孟家的女儿,你只是个连父亲是谁都不清楚的野种。」
「是吗?」
孟锦华这句话倒是叫孟锦月起来兴致。
「若是真的,那便再好不过,我宁愿是乞丐的女儿,都不愿是孟家的女儿,我嫌脏。」
「既毫无关联,那我便更不该对你们手下留情了。」
一听到这话,地上跪着的孟父便慌了神。
「你当然是我女儿……」
萧厌来时并未完全听到孟锦华的话,可他的人却在这里,听的一清二楚,那些话也原原本本叫萧厌知晓了。
萧厌眼神闪过一丝狠厉,额头青筋暴起。
他恨不得将这贱人即刻绞杀。
萧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一脚就踹了过去。
孟锦华被踹出几米远,口中吐着鲜血,显然受伤极重。
他气孟锦华的那些话,又何尝不气自己。
若非他,又怎麽会叫孟锦月落人口舌,被人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