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将水壶中的水一饮而尽,随即再次上了床榻。
孟锦月听到耳边的喘息越来越重,萧厌的大手重新在她身上游走,激起一阵阵颤栗。
孟锦月猛地睁开眼睛,小脸苍白无比:
「不……不要了,求你。」
「我……好痛,不能了……」
她眼眸惊惧,拼命摇头。
萧厌亲吻着孟锦月脸颊上的泪水,「最後一次。」
他的声音温柔,动作却极为强势。
「上次你也受住了,乖。」
他不容置喙地摸向她柔软的小腹。
孟锦月挣扎着想要逃离,可纤细的腰肢却被紧紧束缚着。
她的泪大颗大颗的砸了下来。
趁着萧厌给她擦泪的间隙,孟锦月撑起手臂,用尽全力想挣脱掉他。
可还未爬几步,便被萧厌抓住脚踝,又拖回了刚才的位置。
在孟锦月无力的抵抗中,萧厌健硕的身躯再次朝她压下。
「乖……孤保证是最後一次。」
萧厌眼眸猩红如野兽,他面色扭曲诱哄着她,明显理智尽失。
「别怕,马上……」
她的眼泪丶娇弱……更是叫萧厌体内蛊虫疯狂叫嚣。
整个人浑身血液飞窜,再无一丝人的理智。
「呜……」
萧厌额头上的汗,如雨一般滴下,重重打在孟锦月脸上,眼睛上。
她睁不开眼,只知道纤细的腰肢仿佛快要被掐断。
最後她浑身软倒,粉颊无力贴在床上,漂亮的脸上满是泪水,整个人泣不成声。
…………
「子言,你可听到了什麽声音?」
谢云晔带着林升壑在河边搜查着刺客,但一无所获。
因为今夜七夕,河边的人实在太多,刺客混入其中,很容易隐匿。
担心再有刺客,谢云晔只能带着人疏散人群。
河边此刻的人少了十之八九,但依然还是有胆大的人,零零散散躲在树下,或是河岸边放河灯。
林升壑其实不仅听到了,他甚至看到了船在晃动。
那船停在隐蔽的地方,不仔细发现不了,可耐不住林升壑知道位置。
「没。」
林升壑连忙否认,语气笃定。
「没有什麽声音,阿晔许是你听错了。」
「今夜你太劳累,如今都已出现幻觉,我们快些回去吧。」
林升壑迫不及待想要带着谢云晔走。
可谢云晔却挣脱开他的手臂,大步往前:「我并未听错,应该是有女子在哭,我们过去看看。」
林升壑见谢云晔朝着船只的方向走去,心瞬间提起。
「阿晔,就算真有女子哭,也是旁人的家事,我们怎麽好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