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帮她调理,加上老夫一定会想办法,或许并非就一定此生无子,你莫要……」
江神医话还未说完,谢云晔便直接打断:「我不在乎。」
谢云晔语气极为认真:「若和她能有子嗣,自然极好,但若是没有,我也接受,一切都是天意。」
「而且我要的是她,而非孩子,我娶她之前便说过,此生只有她,绝不会纳妾,从前是,现在是,日後也是。」
江神医愣了愣,随即狠狠松了一口气:「那,那便好。」
老头子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他拍上谢云晔的肩膀:「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是好的,比那个废太子好多了。」
「好上百倍千倍,若是他,定不会同你这般通情达理。」
「你和孟锦月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屋檐上萧厌听着江神医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对了,你不介意,那谢家怎麽办?老夫听闻你日後很可能继承国公府世子之位,你家中长辈也不在乎?那时他们逼迫於她,你该如何?」
谢云晔开口:「所以神医,一定要替我瞒着这件事,此事除你我二人之外,决不能再叫第三人知晓,杳杳也不能!」
「日後我会告诉家中,是我不能生育,到时也希望神医能配合同我演出戏。」
江神医连忙点头:「好好好,老夫也是这样想的,你放心老夫会瞒着她!」
「此事老夫定会烂在肚子里。」
「多谢神医。」
江神医瞬间低头:「不敢,你们不恨老夫,老夫就已经知足了。」
谢云晔攥紧手心,他怎麽不恨呢?
但当时这交易是双方都同意的。
他还需要神医,如今要恨便只能恨林升壑,恨萧厌,恨那狠毒的皇帝!
甚至谢云晔也恨自己,恨上天。
谢云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神医,她如今腹痛,为她开服药方吧。」
江神医点头:「老夫这就去。」
萧厌按住胸口,他找准时机迅速离开,又回到河亭。
他没能从他们对话中听到更多信息,如今只能从林升壑入手。
萧厌眼神阴鸷盯着林升壑,黑色的瞳孔如幽潭一般,冷的可怕。
林升壑却浑然不觉。
「把他抬到太子府。」
萧厌冷声开口。
到了太子府邸後,林升壑迎头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他被刺激的眼神都清明了几分。
「殿,殿下?」
林升壑猛地从在椅子上坐起,他颤抖着手抹去头上不停滴落的水珠。
「酒醒了吗?」
林升壑反应依然有些慢,他呆呆点头:「嗯,殿,殿下怎麽了?」
萧厌脸色有些吓人,叫林升壑都莫名紧张起来。
「可是三小姐那边出了什麽事吗?」
林升壑低着头喃喃自语:「不应该,有神医在,能有什麽问题。」
「试药之事,你为何要瞒着孤?」
萧厌漆黑的眸子泛着血红,危险十足,吓的林升壑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