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壑到的时候并不知谢青枝会来。
此刻也浑然不知太子心中起疑。
「林升壑,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孤?」
太子决定再给林升壑最後一次机会。
林升壑心头一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但他面上依然强装镇定:「殿下,怎麽突然这样问,臣怎麽可能有事瞒着殿下?」
「臣对殿下一直忠心耿耿,从不敢有任何隐瞒。」
太子沉下脸冷笑道:「是吗?」
他声音中含着薄怒:「你当真没瞒孤?」
林升壑咬牙硬着头皮继续:「臣绝对没有。」
太子暗了暗眼眸:「孤最後问一次,你坦白告诉孤,是不是孟锦月出事了?」
林升壑不说实话,太子只能诈他。
林升壑愣在原地,眼中闪过惊讶。
殿下难道已经知道了,可谁告诉殿下的呢?
谢青枝那边他一直派人盯着,除了上一次,她并没有机会来太子府。
林升壑捏了捏拳心,闭上眼睛继续坚持:「殿下多虑了,孟锦月已经在去江南的路上,并未有任何事情。」
谢青枝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林升壑的这句话。
「你说谎!」
林升壑当场愣住,「你怎麽来了?」
他伸手就要去拦谢青枝。
太子冷哼一声:「是孤请她过来的。」
林升壑抚着脑门,只觉得头疼。
这下是真的完了。
谢青枝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拦不住她。
太子直接无视林升壑,他循着声音望向谢青枝:「是不是孟锦月路上出事了?」
谢青枝摸不着头脑,她并不知孟锦月要被送去江南的事情:「路上,什麽路上?」
林升壑闭上眼睛,更觉得头疼了,谢青枝想必会更加气愤。
如今他做什麽都晚了,
太子沉声:「去江南的路上。」
「江南,为何要送杳杳去江南!谁送的?」
谢青枝顿时声音都尖锐了几分。
「孤。」
「殿下竟然送杳杳去江南!她在京城待的好好的?为何要送她走。」
谢青枝瞬间扭头望向林升壑和太子,眼中满是怒火。
林升壑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其实是她自己想去江南的,若不去江南,日後殿下身边待着会有危险,殿下怕她受罪。」
「而且她若待在殿下身边,难免容易滋生情意,她是阿晔的心上人,殿下为了阿晔,於情於理也不能接受她。」
谢青枝直接气哭了。
她从未这般生气过,气的浑身颤抖。
「狗屁!你们太过分了!」
她平生第一次说脏话:「难道现在杳杳就不受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