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家里又不是上班,穿那麽好?做什麽?」谢闻臣低声?应。
茉茉一双卷翘的睫羽随着眼眸颤动,「那也不是这样!这样像是丶像是——」男狐狸精。
「什麽?」谢闻臣深渊般的眸凝视着女孩。
茉茉眼神漂浮,小声?说,「引丶引诱大学生的老不正经!」她这种纯粹的大学生扛不住。
谢闻臣轻轻一笑?,小家伙还是跟三年前一样,心里藏不住话,这样挺好?的,「那这样引诱到你了?麽?」只是这句老不正经,很不中听。
茉茉脸颊发烫,两把?小扇子般的睫羽颤动厉害,娇脆的声?音拔高许多,「谢闻臣,你不要瞎说,我?才没有!」她才不会被引诱!不会跟老不正经同?流合污!
谢闻臣轻轻笑?,「我?怎麽感觉你对我?的肌肉很感兴趣呢?」
瞎说!她没有!
被猜中心思,茉茉涨红了?小脸,眸光乱窜。
谢闻臣又近在咫尺,他高大的身体稍稍弯下,还在往她这边靠进,她微微垂眸就能看见他睡袍里结实的肌肉。
靠坐在床头的茉茉又羞又急,一个劲的後退,太急,手和小臂不小心压在床头柜上的红玫瑰花束上。
玫瑰花很新鲜,娇嫩欲滴,上面的刺更锋利。
茉茉的手心和纤细嫩白的小臂都被刮伤了?。
『嘶——』
手心和小臂上传来清晰的痛感。
好?痛——
茉茉一只手捂着另一只被玫瑰花刺扎伤的手,疼的小脸皱在一块,面色微微变白,咬着唇瓣。
女孩穿的长?袖裙,看不清楚手臂的情况。
谢闻臣深吸一口气,懊恼不已,靠近她,「让我?看看。」
「不要!」
茉茉应激反应很强,一双湿漉漉的眸透着红和防备,推开谢闻臣,下床光着一双脚,转身就跑。
好?在除了?谢闻臣的房间?,室内都铺了?一层薄地毯。
那时候刚来谢闻臣家的茉茉,怕生人,又怕冷,经常不穿鞋,谢闻臣让人订做了?羊绒地毯。
谢闻臣望着跑开的女孩。
深深叹气,眼底一抹哀伤。
这该怎麽追呢。
他是不是太强烈,把?人吓坏了??
方?式是不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