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亮了些许,低头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越看越激动,刚抬头想对岑闲说句谢谢,就被人直接拥入怀中。
客厅里开着空调,制冷效果很好基本听不到声响,没了盛夏的蝉鸣,舒辞很轻易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夏季炽热的气息被岑闲传递出来,带着暖,像是个大号的暖宝宝,夹杂着信息素的气味,被空调吹得手有点冰凉的舒辞垂落在身侧,他想。
他想问岑闲吃晚饭没有,饿不饿,可惜刚有一点动作,就被岑闲打断。
“不动。”
让我抱抱。
他自动分解出后面的话语。
一直过了三四分钟,岑闲才松开他:“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的,”舒辞点头,朝客厅走去:“你吃晚饭没,要吃点什么吗?”
本来准备做饭的,但他来了之后才发现冰箱里没留下什么东西,赵姨这几天看样子都没来,这个点买菜也来不及,干脆等岑闲回来再做决定。
“吃了点,你吃了吗?”
舒辞点头:“也吃了点。”
一点小饼干。
“我煮点面吃?或者点外卖也可以。”
“煮面吧。”
岑闲颔首,把行李箱放在一旁,捏捏舒辞的耳垂:“我先上楼换身衣服,等我回来,我跟你一起做。”
动作太过暧昧,舒辞慌乱应了声,一直到她上楼后,才捏捏耳垂,嘴角露出自己都不自知的笑,先把还拎在手里的袋子放在茶几上,里面的东西一份一份拿出来摆好,该放冰箱的放冰箱,顺手拿了两个冰箱里唯一的食物——鸡蛋。
“要做什么?”
岑闲的声音突兀出现在身后,舒辞侧身看了她一眼,顿时愣住了,和平常端正地人不同,岑闲这身衣服很休闲,一件短袖和长牛仔裤,衣领处微微岔开,露出锁骨,头发抓起来落了几缕在面前,金丝眼镜戴着,不像文艺青年,像斯文败类。
“看呆了?”
她的手在舒辞面前晃了晃,落下来顺势把他手中的鸡蛋拿走,“要做荷包蛋?”
“不是,是鸡蛋面,不过也差不多。”
舒辞翻出一个碗,递给岑闲:“蛋打在碗里,然后搅散。”
他说着,比划了一个动作,示意岑闲照做。
看着人生疏的动作,他轻轻笑了笑:“煎蛋掺水煮成汤下面很好吃,想吃荷包蛋的话我等下再单独煎一个。”
“两个。”岑闲把打散的鸡蛋放在灶旁边,又去翻挂面在哪放着,“虽然我不是主厨,有点说风凉话的嫌疑,但是咱们得一人一个。”
这人在说些什么啊,舒辞暗地里吐槽,但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见她东找西找,忍不住出声道:“找面吗,别找了,我已经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