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芝士海盐奶绿。”
不常喝奶茶的风允诺:“……”
这些奶茶名字真奇怪。
“噢噢,下次我也试试。”
风允诺比了个ok的手势,低头把名字敲给岑闲。
等发送出去,盯着那名字三四秒,风允诺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岑闲让她做什么她就做做什么,还帮忙打探情况,她不是去炫耀的吗?
总裁办公室内,岑闲看着风允诺的消息,点进备忘录,在“他喜欢”那一栏写上“芝士海盐奶绿”。
往上翻,才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写了两页。
——
周三要去复检,舒辞星期二和岑闲请假的时候岑闲还以为是他周一受的伤没好,想让他直接去医院。
认真敬业的舒助理解释自己只是到了复检时间,额头上和手上的伤都在慢慢恢复。
岑闲今天也不去公司,她也得去医院一趟。
那群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奶奶住的医院,正在疯狂往医院里赶,岑闲知道消息后索性连夜帮老人换了个医院,今天得去看看具体情况。
到了医院才想起来舒辞好像也在这个医院。
或许会和上次一样遇到他。
岑闲心想。
可惜一直到住院部六层,岑老太太的病房外,也没有碰见想见的人。
收敛了心思,岑闲拧开病房门,老人正在做康复训练,满头大汗,看见岑闲来了,连忙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又让护工扶她回病床上坐着。
岑闲走过去接替护工的活,扶着老人一瘸一拐地走到病床边上。
护工知道没自己什么事,倒了杯茶,悄悄离开病房,只留祖孙俩人。
老人这病说大吧,又不是绝症或慢性病难以治愈;说小吧,又折磨人,就是下楼时没注意,摔下来,把左腿摔断了,老年人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差,送到医院来动了手术,已经住院一个月左右了,按照医生的话,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只是正常走路还需要一段时间。
可笑外面争吵的亲戚还以为老人得了什么重病,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小闲呐,他们又来吵你了?”
岑老太太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
他们自然指的那些亲戚们。
“没吵我,来吵您了,放心,已经解决好了。”
岑闲说着,面对长辈,声音软化了一些,但也听得出果决。
“好好好,不用心慈手软,他们也闹不出什么事儿来,要真能比你爸或者你聪明,那公司早给他们去了,呵呵。”
老太太把自己逗乐了,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