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准就是她跟保安串通,把琉璃盏偷出去准备卖掉!」
「我听说她们家挺穷的。」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旁边的保安满脸委屈,「没有的事,何小姐没有这麽做过,我也没有这麽做,我真不知道那琉璃盏是怎麽丢的,不过我们可以调查,我们能去调……」
我抬手制止他,保安虽然有些不明白我此举含义,却还是住了口。
我看着陈画等人。
「你也觉得是我指使人偷的?」
陈画咬着嘴唇,满脸茫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我愿意相信你没有偷,我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
我微微眯起眼睛。
她轻声道,「一定是有别人偷走了琉璃盏,这个展览会很重要,是何姐耗费心血和努力办起来的,琉璃盏丢就丢了吧,我不追究了。」
可要真的按照她的话不追究,那这个小偷的帽子,我今天也就算是戴上了。
那就算展览会再成功……不,一旦这件事情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按下,展览会绝不可能成功。
丢了东西,如何能算成功。
尤其是经过陈画的姐妹团们一番控诉,我现在俨然成为了罪人,其他人也都议论纷纷。
那声音悄悄钻入我的耳朵。
「真没想到啊,她竟然假公济私借着展览会的由子来偷东西。」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
「这些藏品毕竟昂贵,随便拿出去一样都价值连城,谁又能抵抗住这个诱惑呢。」
「唉,真是世风日下。」
这些人自持身份,就算是指责也都文绉绉的,但话里意思却一点都不含蓄。
「何姐,你没有什麽要解释的吗?」
陈画似乎也动摇了。
她开始对我不那麽「信任」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信我吗?现在又要我解释了?」
我反问。
她嗫嚅道,「其实我也搞不清楚事情真相是什麽,我只是不想让你感到为难……」
姐妹淘又义愤填膺了。
「你一心为人家考虑,人家心里却不记你这个情。」
陈画低下头,满身失落。
却不再说话了。
此时我已然陷入千夫所指,甚至有一种孤身一人对抗全世界的感觉。
我缓缓看向慕北川。
「慕总也觉得是我偷的?」
慕北川没有抬眸,依旧是那副冷淡漠然的样子,「查,真相总是查出来的。」
没有说不信。
也没有说相信我。
我轻轻笑起来,他终於抬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你说不是你,那就证明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