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野的心碎得七零八落,眼圈都红了,简直委屈的想哭,他拼命忍着眼泪,忍着胸腔的情绪,哑声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宁浅垂下眼,不看他的脸,甚至有股想堵住耳朵不去听他的声音的冲动。
陈千野再也忍不住了,他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大步迈过来,半跪着床边,抓着宁浅的手,哽咽道:“姐姐,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
宁浅侧过脸,不去看他,她冷冰冰的抽回自己的手,盖上被子,转过身去。
陈千野看着宁浅冷漠的背影,目光空荡荡的,可最终还是起身了,“姐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叫我。”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室沉默。
……
宁浅这一觉睡的并不舒服,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一双温热的唇已经堵上来了,口腔里全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陈千野!
宁浅倏然睁开眼睛,所有的困意一下子都没了。
陈千野环着她的肩膀,扣着她的后脑勺,这个吻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宁浅有点窒息,低吟了一声,循着本能开始反抗。
“姐姐……给我吧……”
陈千野喘着气,拦腰抱起宁浅往阳台那边去。
夜色极好,月亮很亮,宁浅能清楚的看到陈千野眼底汹涌而出的欲-望,那张优越的脸上五官都略带着扭曲,双眸因为强烈的占有欲变得猩红可怖。
什么时候,他们之间变成这样了?
孽缘,真是孽缘。
慢慢的,宁浅就看不太清了,她的瞳孔失焦,身体绷得僵直,在陈千野带着强制的亲吻下,她有种被毒蛇舔过的错觉,危险、可怕、惊悚,可偏偏带着绝对的热情和温柔,有种难以形容的刺激,让人不自觉的浑身发抖。
昔日的陈千野无论如何,都是温柔体贴的,可今晚他像疯了一样,从二楼卧室到三楼阁楼,从一室暗淡到灯光耀眼,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全部都沾染上了二人交融的气息,不知疲倦,不肯停下,这样的性-事简直像某种诡异又疯狂的仪式,只是为了将宁浅困在身边,禁-锢在手里。
宁浅最开始抵抗、害怕,慢慢的就意识不清,在陈千野不容反驳的攻势下,她甚至没法保持清醒,到最后就只能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感觉接纳陈千野无止休的掠夺。
当天色微微亮起,宁浅恍惚的睁开眼睛,越过陈千野的肩膀,看着窗外晨起的阳光,她知道,陈千野在怨恨她,怨恨她不给他机会,怨恨她不愿意回头。
他在报复她。
在这种令人窒息和疯狂的快-感中,他试图给她留下终身难忘的警告,试图给她留下更多烙印。
宁浅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慢慢下山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清爽,并且有一股子淡淡的药香。
显然,陈千野趁她晕过去的时候,给她洗了澡涂了药。
昨晚究竟什么时候晕过去,她其实已经记不起了,她只记得陈千野带给她的那种令人胆寒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