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在极度的疲倦劳累中醒来。
这阵子,俩人的次数少了很多,她还真以为陈千野节制了,结果一个晚上,他就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浑身又累又倦,连一根手指头抬起来都费劲儿,更别提腰以下的部位了。
尽管宁浅早就知道陈千野的体力好的可怕,可没有一次比昨晚更加过头。
她知道陈千野昨晚为什么那么亢奋,无非是黎宛来了,她很开心,所以激发出来了陈千野的兽-性。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可关于床上那点事早已深入骨髓,她没有抗拒,也没有挣扎,甚至连厌恶都没有,只是平静的遵循着本能和他沉沦。
或许有时候醉的稀里糊涂,对谁都好。
宁浅想起来昨天在桌底下发现的窃听器,叹了口气,躺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忍着酸疼坐了起来。
陈千野无疑是体贴温柔的,早就把她清理的干干净净,床单也换了,甚至连身上也涂了药膏,淡淡的药膏味和洗衣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格外的清爽。
真是奇怪,一个人能把事情做到极致的完美,可偏偏学不会放手。
还没有来得及下床,卧室的门就开了。
陈千野推门进来,脸上洋溢着阳光耀眼的笑,“姐姐,你醒了,是不是饿了。”
“几点了?”宁浅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又哑了,顿时恶狠狠的瞪着陈千野。
“十点。”
陈千野轻笑一声,上前给宁浅细致的穿着衣服,“姐姐,怎么又不开心了,身上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宁浅瞪着他,为什么不开心难道他不知道?
陈千野见她不回答,自发的往下摸,“我看看。”
“滚蛋。”
宁浅一把打掉他的手,“乱摸什么?”
陈千野有点无辜,“姐姐,你不说话,我只能亲自检查了。”
他说着,就按着宁浅的大腿,要继续往下检查。
宁浅脸上都臊得慌,她死死的按住他的手,刻意的咬重了字眼,“没有不舒服,不用检查。”
“我不放心。”陈千野充耳不闻,一把把她压在床上,然后把枕头塞到她的腰下,半跪着凑近。
隔得那么近,宁浅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陈千野温热的呼吸声,她满心的难堪和恼怒,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床单想要起来,可偏偏陈千野固定着她的大腿根,根本没法动弹。
陈千野磨磨蹭蹭的检查好,然后才给宁浅整理裙子,他搂住宁浅的肩膀,柔声道:“姐姐,能自己下去吗?”
恬不知耻!
宁浅愤怒的瞪着他,抬手就毫不留情的给他了一个巴掌。
陈千野摸摸脸,露出来一个有点纯粹的笑,像小狗一样把另外一侧脸凑上去,“姐姐,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