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外面的三个人就到了徐苗苗那边的门外,一把锋利的小匕从门缝进来,上下试探着寻找门锁,企图将门锁给撬开。
徐苗苗看到小刀,没有出声,但是两根手指悄悄伸出,一下夹住了匕。门外的猥琐男感受到匕传来的滞涩感,顿时加大了力度。
“糙,怎么卡住了?”
“大哥?怎么了?”
“匕卡住了,拔不出来了,踏娘的倒霉!”
徐苗苗听着门外几个人不停的口吐芬芳,她的手指骤然用力,匕“啪”的一声被折断。
“唰”的一下,徐苗苗夹着匕的断刃,朝着门外斩出一刀。这看似轻飘飘的一下,房门更是没有半点损伤,但是门外却传来几声惨叫。
“哦!”
“啊。。。妈呀。。。。”
“我的。。。蛋蛋。。。”
徐苗苗动了隔山打牛的招式,她这一招运用了一定的空间法则,这么近的距离,隔着房门伤到外面的人轻而易举。
看到徐苗苗动手了,我也就不苟着了,很明显这是几个见色起意的小流氓,并非小脚盆。
我过来打开门,看到门前地上躺着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光着膀子,身上的纹身盖住了整个前胸,月光下黑乎乎的有些瘆人。另外两个穿着短裤背心,拖鞋早已丢在远处,此刻都捂着下半身,缩成虾米躺在地上哀嚎。
看到房门打开,几个人都抬头看过来,但眼神当中早已没有了阴邪之色,脸上更是写满了恐慌。
我走到纹身男旁边,抬脚给了他的肚子一脚,“你这B样还想吃天鹅肉?劳资弄死你!”
“大哥,误会,大哥。。。哎哟。。。”纹身男还想狡辩,我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我看了看他的伤口,两条大腿已经几乎被砍断了,大腿不自然的弯到一边,地上鲜血浸湿了大片土地,这样都不用我动手,用不了多久便会流血而死,还是留他一口气慢慢的享受吧。
另外两个,其中一个伤了屁股,估计徐苗苗出手的时候,正好他背对着房门的方向。
最后一个齐根断了一条大腿,当然,大腿后面那几两肉也没能保住,他也是惨叫最大声的一个。
幸好这个时候路上没什么车了,不然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治安局,到时候我更不好出手了。
我拿出一条钩索,随意缠住几个人,用手拎着往工厂之内走去。
“你们清理一下这里的血,不要惹上什么麻烦!”临走之前,我对几个女生交代了一下。
工厂的空厂房内,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被我丢在那里,他们已经叫的有气无力了,这种程度的失血,救治不及时只有死路一条。
“说说吧,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儿?”我淡淡开口问道。
纹身男闻言,喘着粗气道“大哥,大哥,我说,我说!”
“我是在县城怡红院夜总会看场子的,这两个都是我同事。我家就住在城外的村子,昨天下班回家,我看到这里的荒废厂房被三个角色美女租下来了,这才见色。。。想要和她们交流一下。”
“我交流尼玛!”我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交流!交流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拿着刀子来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