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怎么在这里?它出现的主场不该是在后续的锻刀村吗?!
难道,因为自己的存在,真的开始扰动这个世界的进程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京一的心,她下意识地想立刻握住旁边的冰霜日轮刀
可是迟了
“噗嗤…”
那歪壶上方一团蠕动的东西膨起,一个上半身是惨白肤色的人类模样布满滑腻鳞片
下半身却是缠绕着无数暗红色蠕虫般器官的怪物,扭曲着粘稠地从壶中挣扎“钻”了出来
无数黏腻滑溜的液体淅淅沥沥地落下,滴在石滩上。
它那张勉强能称之为脸的面庞上,镶嵌着一对宝石,以及扭曲的鱼眼,眼中闪烁着兴奋癫狂和恶意
那双诡异的鱼眼,第一时间死死钉在了京一身上
视线更是贪婪而精确地聚焦在她刚刚因活动而略显松垮的袖口下,那手腕上被白布草草包扎的伤口
以及那把插在泥土中散发着冰冷寒气的霜刃
玉壶那布满滑腻鳞片的喉咙发出“咯咯咯”诡异的声音:
“哎呀呀~~~多么奇妙,多么美妙的偶遇!”它的声音刺耳难听,带着歌剧演员般夸张的语调,
“这就是无惨大人念念不忘的那个能把刀变成‘冰霜艺术品’的少女吗?”
扭曲的脸上挤出痴迷陶醉的表情,“玉壶我可真是…太走运了,无比的幸运啊!!”
它那双非人的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目光死死锁定了冰霜日轮刀上,那扭曲的虫形下半身兴奋地收缩、蠕动
京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不是因为那把刀,而是被眼前这怪物的存在和它肆无忌惮投来贪婪的目光恶心得浑身汗毛竖起,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
这也太恶心了吧!
她强压下翻腾的呕吐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厌恶的弧度,眼神锐利讽刺道:
“果然是你,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壶…”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陶壶,“都还是这么…不对称,真丑啊。”
话音清晰,字字带着刺
瞬间点燃了玉壶这个炸药桶
玉壶那扭曲的脸上,所有的“陶醉”和“艺术感”瞬间崩塌,被一种暴戾的疯狂取代
那双鱼眼布满猩红,全身的鳞片都竖立起来。
“住口!!!”它的声音尖锐撕裂着安静的夜晚,带着极致愤怒,“你这卑劣的凡俗蝼蚁,我的壶,我的艺术,是完美的,是这世界无法理解的绝顶造物!”
“完美的几何,完美的曲线,完美的,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不懂欣赏,那就…用你的灵魂来祭奠吧!死吧…!!”
癫狂的咆哮震得溪水都泛起浪花
玉壶张开那布满尖细利齿的大嘴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嗤嗤嗤嗤嗤嗤……”
无数道细小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银亮光芒,从它口中喷射而出
成千上万根被放大千百倍的尖锐鱼刺
铺天盖地,撕裂空气带着尖锐刺穿耳膜的声音,将蹲在青石上的京一完全笼罩在其中,密密麻麻,避无可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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