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质一溜烟冲去了对街。
小店没开灯,对街的人看不清店内情形,人质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又不傻,那一屋子死人比悍匪更可怕。
与此同时,一道高挑的人影从对街往这边走。
他的步伐并不仓促,却比人质过街更快。
尤浩戈手里把玩着另一个眼镜片,没了镜片的眼镜框精致地挂在尤浩戈似笑非笑的脸上,衬托出一种斯文败类要发疯的危险气息。
秦悠差点尖叫出声。
幸好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小细胳膊。
尤浩戈居高临下晲着歪在地上的悍匪。
悍匪短暂眩晕後睁开了眼,逆光下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倒被镜片折射的光晃花了眼。
视线再度模糊,悍匪挣扎着要举枪。
尤浩戈矮身,拾起地上的眼镜片。
悍匪听见他在自己耳畔低低说了一句话。
「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的生命线划断。」
一瞬间,那枪重若千斤,悍匪愣是没能举得起来。
接到报案赶过来的警员将悍匪缴械逮捕。
率队警员看看尤浩戈,很陌生的一张脸。
他又瞄了眼小店,一个瘦巴巴的女孩正蹲在地上,貌似是吓坏了。
秦悠才把她的死人军团都收回来,就被两个警员小姐姐关心了。
秦悠搓搓脸:「我当时特别害怕。」
警员小姐姐盯着她看半天:「瘟神二号?」
秦悠:「……」
瘟神就算了,怎麽还编上号了?
警员小姐姐狐疑地看向走进小店的尤浩戈。
看他跟瘟神二号的熟稔劲,莫非他是瘟神一号?
一点不像啊?
尤浩戈把镜片装回去,重新戴上。
这下一号也跟照片对上了。
收队的警员对那个被押上车的悍匪给予无限同情:「瘟神都敢劫持,你啊,死後都没好日子过喽。」
悍匪直至被拉走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麽落网的。
学生回来的时候,秦悠和尤浩戈又坐回到那张桌子上,围观的人群也都散了,一切好像没发生过。
学生揉着绞痛的肚子:「我听说附近发生了劫持案,你们瞧见了吗?」
秦悠挑着尤浩戈的下巴,笑得很是不怀好意。
尤浩戈的大眼镜滑到鼻梁下面,看起来呆呆的。
学生:「……那什麽,我再去拉一会啊。」
~
午後的火葬场基本没有送葬和祭祀的人,只剩几个工作人员还在做清点和打扫,马上也要下班了。
秦悠去殡葬商店买了点纸钱,假装祭祀者去到焚烧区域。
烧纸工也早下班了。
烧纸工用的大铁钩子全部立在墙角,打扫卫生的大爷让他们自己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