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摸出放在枕头下的菜刀。
这个晴朗的清晨,她要让尤老师也体会一把被人拿菜刀追杀的滋味。
~
尤浩戈的教学简单粗暴,他贡献出自己那把木剑,让秦悠自己飞着玩。
「想怎麽飞怎麽飞,扎自己身上也没关系。」
秦悠挽了个标准的剑花,一木剑扎尤浩戈後腰上。
尤浩戈哀怨地扭头瞪她。
秦悠撤回木剑,来了个原地转圈,借力出剑。
尤浩戈肚子上又中一剑:「小秦同学,谋杀老师可不是个好习惯。」
秦悠上挑剑尖,划过尤浩戈平坦的肚腹健硕的胸膛,在他脖子上示威似的停顿片刻,再托起尤浩戈的下巴。
尤浩戈像个被拦路抢劫的小可怜,一阵风来,给他吹出个凌乱的发型。
看上去更好欺负了。
秦悠呲牙:「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尤浩戈打断她:「那不可能。」
秦悠:「……」
尤浩戈无视颈项间的木剑,探手过去扳着秦悠的小脑袋示意她看河边:「就那棵树是你种的。」
秦悠硬把脑袋扭回来:「那山上的树是谁种的?」
尤浩戈眨巴着眼:「我怎麽知道?」
秦悠微眯眼睛,故作凶恶道:「不知道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
她扬起木剑。
尤浩戈撒腿就跑。
这种场合,章老师永不缺席。
然後他就被尤老师推出来当挡箭牌,被秦悠一木剑精准刺中心口。
尤浩戈从他身後探出头来,瞅瞅他中剑的部位:「安息吧。」
他边说边用手在章老师脸上由上往下一抹。
章老师下意识闭眼。
旁边有一口秦悠刚倒腾下来准备劈成柴火的棺材。
秦悠木剑一甩掀掉棺材盖。
尤浩戈在後头一推章老师。
俩人合力将棺材盖好。
晚来一步的阿依:「嗯?姓章的小子死哪去了?」
二人双手合十:「施主节哀。」
阿依:「?」
~
章老师此次前来是邀请他二人继续去出差的。
尤浩戈抓起秦悠的木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倒地不起。
章老师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把尤浩戈扔那棺材里,还很顺手地在上头钉了根钉子。
秦悠:「……」
章老师示意秦悠稍安勿躁,随即大叫阿依:「扛那棺材,咱走。」
阿依难得听章老师一回,扛起沉甸甸的棺材跑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