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学生们愉快地享受着新一轮的休息假期。
老师们赶在出发去下一站之前将各自暂住的鬼屋清理乾净。
秦悠住的那栋楼要怎麽清理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尤浩戈掂量着白校长心不甘情不愿给的封口费:「早知道这活儿会落到你我头上,咱就该多要一点。」
秦悠挨个人头贴条,完事用渔网一兜,连夜送到几位校长住的地方,再把符咒全部回收。
零耗损解决全部战斗。
之後有五天的假期,秦悠原本是想宅在筒子楼里吃吃睡睡,却没想出门买饭时巧遇来异地送尸体的灵车。
灵车瞧见秦悠,兴奋地喇叭吱哇乱响。
乘坐灵车接尸体的家属吓够呛,还以为这辆会自己开动的车要吃人了。
多方沟通协调之後,家属将灵车交给秦悠,正好也免得他们再跑一趟把灵车送回去了。
秦悠和尤浩戈坐上灵车,趁着假期回了趟垃圾山。
秦悠离开时跟各家垃圾站打过招呼,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会有人定期把垃圾送到垃圾山来。
这才不到半个月,垃圾山下都变成破烂堆了。
明明可以都堆在一块,却偏要一车卸一个地方,搞得到处都是垃圾。
随车一并回来的几小只全都帮忙收拾,也还是忙了两天。
秦悠在垃圾山最外面划出个区域,再在旁边立个大木牌,让後面送来的垃圾都堆在这里。
正巧有一辆垃圾车来送今天新收回来的垃圾。
帮忙卸车的尤浩戈「咦」了一声。
秦悠好奇地凑过来一瞧,在一堆脏兮兮的日常垃圾底下有个大卸八块的人体模型。
司机说这是路边服装店淘汰下来的,他收垃圾时还以为遇上了碎尸案。
秦悠用木棍戳戳模型上面的红色。
有股变质的番茄酱气味。
应该是谁碰巧丢在模型上面,洒出来了。
司机越看越觉得「染血」的模型像凶案现场,卸完垃圾忙不迭开车走了。
秦悠作为一个频繁接触碎尸的人,对模型早已免疫了。
蜘蛛对这个新「肉身」颇感兴趣。
秦悠一块块全捡出来,拿到河边洗刷乾净後重新组装。
模型除了关节被卸开之外,四肢和躯干还有摔打和砍剁的痕迹。
尤浩戈:「这一刀刀剁得挺狠,有仇还是怎麽着?」
秦悠:「也可能是哪个变态眼神不好,拿模特当真人了吧。」
尤浩戈:「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要不咱们今晚连夜赶回夏令营吧。」
秦悠也担心砍模特的变态大半夜跑来砍他们,就准备把模特组装好以後就先出去避避风头。
谁知就在她把模特挨刀最多的头颅安装上去的时候,那模特竟然桀桀怪笑起来。
蹲在河边洗洗涮涮的秦悠和尤浩戈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平放在地上的模特直挺挺立了起来,两只掉漆的黑眼珠透出妖异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