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
只看脚她也知道这个肯定是尤老师。
她赶忙跑上去帮着把人薅出来。
尤浩戈扎一脑袋松针,跟针灸似的。
秦悠小心翼翼帮他一根根拔下来。
尤浩戈疼得要变形了。
秦悠跟他说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怎麽出来了?」
尤浩戈连连吸气:「我猜你问我就是想尽快过来玩,可我没想到你是徒步来的。」
他一路都在寻找牛车,出山後打不通秦悠的电话只好降低飞行高度折返找人。
秦悠有点感动,她吸吸鼻子,扬手拔掉那根扎在尤浩戈脑门上的泛黄老针。
尤浩戈的眼里噙满水光,偏又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哼出声。
秦悠升起一股欺负小孩的罪恶感,赶紧掏一颗白天买的糖果塞给他吃。
尤浩戈的脸彻底皱成了包子。
秦悠仔细一瞅包装纸,吐吐舌头。
这是她买的祛火除湿大药丸。
~
载着秦悠御剑,尤浩戈飞得更低了,速度也更慢,打远一看像两个脚不沾地的鬼魂。
「鬼魂」当事人也有点肝颤。
秦悠想到鬼就会想起白羊,再看山间树影就头发发麻。山风叠加飞行速度打在脸上脖子上凉飕飕的,还挺像头发刮在皮肤上的触感。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脖子,真的有一缕头发,惊得她猛地一颤,身体在风吹和惯性作用下向旁边栽倒。
尤浩戈急忙拉住她。
结果俩人都摔了下来。
趴在新长出来的草地上,秦悠对尤浩戈生出由衷的敬佩。
她还动不了呢,尤老师已经跳起来拍打身上的土了。
等秦悠缓过最初的痛感,尤浩戈扶她起来,唤过飞出老远的木剑,提升飞行高度至一米。
然後他把外衣脱下来垫在窄窄的剑上,示意秦悠侧坐上去。
秦悠发现坐在剑上和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体验差不多,她很好奇大夥为什麽要坚持站立御剑。
尤浩戈:「装相呗,你见哪个大师高人是坐着去救场的?谁今天坐着出现,明天断腿的消息就能传得天下皆知。」
秦悠脑补一群人被鬼追得走投无路,大师坐在剑上从天而降的画面。
一柄长剑站两个人绰绰有馀,坐两个人就很拥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