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说话算话要给它们出气。
它俩一致伸爪指向沈青杨。
秦悠惊了:「你有进步啊,都敢欺负精怪了?」
沈青杨懵了:「我什麽时候欺负它们了?」
两兄弟往地上一坐,小爪子在自己肥嘟嘟的肚子上揉啊揉。
秦悠似有所悟:「你没请它们吃好吃的?」
沈青杨:「……当时哪顾得上呐。」
收到两只送来的地图,沈青杨都急疯了。
还是杨巡够冷静,提醒他先给山里的老师们打电话发信息。
他俩又去找了留守营地的老师,再派一支队伍进山支援。
沈青杨和杨巡都跟着进了山。
土拨鼠和尖嘴哪去了他都不知道。
两兄弟很哀怨,抱着秦悠的腿不撒手。
秦悠让自家那几个专门招待它们,好吃好喝满意了再送回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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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进帐篷里,秦悠才感觉到身上有多酸痛。
尤其是膝盖。
虽然地道里的土质松软,她爬了那麽久还是磨掉了一大块皮。
苏尘给她擦了伤药。
秦悠也不包扎,伸着两条腿等伤口结痂。
苏尘硬给她塞了两颗祛除尸气的丹药,怕有尸毒顺着她的伤口渗进身体。
秦悠被大药丸子噎得直翻白眼,往那一躺就不动了。
午夜时分,秦悠突然睁开眼睛。
那个脑袋又来了。
可她极度疲倦全是拉伤的身体不如前两天反应迅速,明知危险就在近前,她就是动弹不了。
苏尘立时亮起手电。
与此同时,一只土拨鼠从地下钻了出来,正把那个要咬秦悠的脑袋给顶飞了。
土拨鼠受到惊吓,呆立在原地。
尖嘴从它身下硬挤出来,看见人头满天飞吓得「啊」了一嗓子。
苏尘出手如电,揪住那颗想要逃窜的人头头发。
人头扭过来要咬她。
苏尘快它一步,先在它那空洞的眼眶上狠戳了一记,再结印按在它的额头上。
人头再也不动了。
秦悠费力地坐起来,这才看清这个脑袋进化成了塑料外壳包裹着真人头的形态。
模特头颅正是追着她和尤浩戈的那一个。
想来是被湍急的河水撞在岸边石头上裂开了,又刚好遇到个死人头,合二为一了。
深夜的警笛声吵醒了沉睡的师生。
住在营地另一头的人这时才知道还有这麽个东西在玄易的营地闹腾。
有学生说:「人头不能单独出现吧?是不是还得有个身子?」
秦悠卷起铺盖回了灵车,车门一关,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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