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校方肯把在校生放出来锻炼动手能力是飞跃式的进步,哪里不足补哪里。
前提是他们能活着回到学校。
血字年头有点多,秦悠轻轻用指尖一碰直掉渣。
她突发奇想:「咱把这行字抠掉,诅咒会不会就消失了?」
尤浩戈:「……你这想法挺大胆的。」
然後他就把血字给蹭掉了。
秦悠:「……」
尸体仍躺在那,一副「我就看你们能折腾出什麽花儿来」的阴笑。
秦悠举着鞋底走过去。
尸体立马笑不出来了。
秦悠用鞋底拍它脑袋旁边的地面:「诅咒还在不在了?」
尸体看似很想点头,没敢。
秦悠自我检讨一番,冲尸体温和微笑。
尸体快吓抽了。
秦悠抓过攀爬绳就往尸体上捆。
尸体依旧没动,上回被他借嘴说话的学生二度倒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没一会儿学生又坐起来了。
学生有点懵,尸体比他还懵。
秦悠和尤浩戈却是眼前一亮。
尸体对井下人的掌控力在减弱,说明诅咒加持在它身上的力量在消失。
尤浩戈搓搓手,很想以身试险先爬出去看看会不会死。
他刚握住攀爬绳,那具尸首霍地立了起来,怪声怪气狂笑:「老子自由了哈哈哈。」
秦悠一棺材钉给它撂躺下了。
保险起见,秦悠和尤浩戈先将尸体吊出去,由唐老师仔细检查确认诅咒全部消失,他们再上去。
几人灰头土脸从废井里爬出来,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秦悠被新鲜空气呛了气管,咳得眼圈发红。
唐老师给学生挨个号脉,被困有点久,又渴又饿有点虚脱。
尤浩戈推开唐老师要给他把脉的手,翻身坐起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唐老师微微皱眉:「怎麽说?」
尤浩戈:「大家在梦里得到的诅咒是它亲口说出来的,也就是说血字死咒之外还有一重诅咒。」
学生的脸全都白了。
尤浩戈:「不过它自身都难保了,下了诅咒也没法实现。」
被钉後又一动不能动的尸体瞪着大眼珠子,呼呼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