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寸一寸重下去,言清婉脸色绯红终於感受到了「血气方刚」四个字的意思。
看片是一回事,但当事实真的摆在自己面前时她只觉得害怕尽管她知道梁怀言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她想站起来,他抬起一条腿压着她不让她起来,眼神越来越幽暗深邃。
「对不起!」她几乎想哭了。
梁怀言似乎重喘了一声,表情痛苦隐忍,最後松开腿让她下去。
言清婉立马坐到抱枕上努力的集中注意力想写两个字出来,可是神经都在颤栗的想着刚刚那个坚硬的东西和曾经看过的画面片段。
随着她的动作领子垂下去,她胸前滑腻的皮肤浮在他眼前,白色的内衣边缘刺激着他的眼球,他努力的想移眼可是脑子里都是她的手以及那片春光沟壑。
坐在地上的言清婉全然不知她身旁这个梁怀言早就不是当初跟她刚在一起的那个不是很懂这方面事的梁怀言了。
「言清婉。」他忽然喊她的全名,声音也不复往日的平和。
她以为他要说刚刚的事,缓慢的转过头「我保证……」
在她面前忍耐已经爆发的想跟她亲热的想法是件很难的事,梁怀言看到她正脸的那刻世界在他眼里是一个点,只有她是一个圈。
他拽过她的肩膀把她摁在沙发上,她眼神茫起来,懵然的看着他。
梁怀言没等她把话说完手就绕过她的後脑勺圈着她亲,她想躲开,然而整个人都被他罩住,左边是他右边是他,几乎无处可避。
他侧着上半身把她搂在自己的臂肘处,她後背靠在沙发上被迫接受他猛烈的亲吻。
言清婉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他,喉头发出模糊的颤音,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角沁出。
梁怀言头一回对她的眼泪视而不见,任由那些水珠打湿自己的衣衫。
他没有一点收敛,言清婉肺里的空气被他消磨殆尽,身体几乎被吸成真空。
最後几分钟她被他抱到腿上嘴唇被他狠狠地厮磨,她甚至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於梁怀言而言这只是几分钟,於言清婉而言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一生。
被放开的时候,灯光都有了虚影,天旋地转。
梁怀言家居服的臂弯处颜色明显深了一块。
言清婉全身都软了,气力被刚刚那个长吻吸得一乾二净,出於求生本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梁怀言拿上电脑穿上羽绒服几乎狼狈的出了门。
看他这个样子,言清婉忽然就很气。
明明是她吃亏了,怎麽他倒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样子。
她拧紧桌上的矿泉水往垃圾桶砸去,垃圾桶「嗵」的一声被砸翻,梁怀言搞卫生的时候把垃圾都倒了。
宋居声不在家,梁怀言回到楼下,穿着一套春秋的家居服大剌剌地坐在大风旋转的客厅,阳台门被彻底拉开冷风在打转,他却纹丝不动。
不久黑暗的客厅被手机的光芒照亮,是他导师发来的消息。
他瞥了一眼把手机埋在了毯子底下,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静静地忍受着痛苦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