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婉直接就汤勺尝了一口。
咂巴了两下嘴,对上梁怀言询问的眼光「挺好喝的。」
他满意地点头又继续择菜。
言清婉抱着他多少对他的发挥有些影响,於是松开他,抱臂靠在墙边看着他。
「我今天碰见温承泽了。」
梁怀言抬了眼却不是看她,手上摘菜的动作直接停了。
厨房里顿时只有煤气燃烧的呼呼声。
「说什麽了?」他向上挽了挽袖子,缓缓地关上了煤气。
言清婉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这个人这麽好奇。
「没说什麽啊。」她抬手拂上他的手腕「就给我说了一句小年快乐给了我一个挺厚的红包,不过我没要。」
「担心我旧情复燃啊?」她笑吟吟地反问。
梁怀言对着围裙随便擦了下自己的手「你是这样的人?」
言清婉脸上的表情生动许多,嬉皮笑脸地摇头「不是啊,所以你没必要紧张,说了很多遍对你自己有点信心。」
他重新打火,驾轻就熟地开始准备下一道菜,回头气定神闲的陈述「这不是对言总没信心嘛。」
言清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拖鞋很软她毫不留情地踢了他一脚。
「你刚刚那个反问句是否定句啊?」
梁怀言点头明知故问「你以为我那是肯定你啊?」
「你知道你这叫什麽吗?」她掐了把他的腰。
「什麽?」
「恃宠而骄,刚在一起那会你敢这麽说我?」
他把菜扔进锅里开始闷,这才回头看她。
「对不起。」他特别客气地说「原谅我吧。」
言清婉切了声「你还能再假点嘛?」
「看在今天过小年我给你做饭的份上原谅我吧?」
「不想原谅呢。」她微微一笑。
说来好笑,这句话一说出口相视的俩人都笑起来。
梁怀言揉了揉她的头,几滴水珠就这麽点在她的发丝上。
「先出去,厨房等会好呛。」
言清婉对油烟味这个事特刁钻,身上有一点都受不了就跟对菸酒味一样。
梁怀言身上有她尚且能够忍受,自己身上有她一点都忍不了。
听到他这麽说她这回特别听话推开厨房的门就出去了。
她的一大乐趣就是逛购物软体,虽说也不怎麽买,但是也能兴然的逛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