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铲屎的,我们贞节不保。
玛卡巴卡恹恹地摊在茶茶怀里,彻底停止了挣扎。
那一刻,甚至给了苏俞自己正在逼良为娼的错觉。
他挑了挑眉,去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擦拭着舒意浓的脸颊。而冰凉的温度是舒意浓下意识追求的东西,烧得稀里糊涂的少女下意识地追逐苏俞的动作,甚至在毛巾温度升高後,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苏俞没忍住,捏了捏舒意浓的脸。
女Alpha的拳头很硬,脸却软绵绵的。
正在他有点捏的上头的时候,门猝然被敲响。
李叔敲了敲门,咳嗽一声,提醒道:「苏先生。方医生到了,我先放她进来,勘察一下小姐的情况?」
小苏应该不会在小姐房里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李叔面上挂着伪饰好的的职业表情,手底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却泄露了他的焦虑:「方医生可专业了,而且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她现在可担心小姐了。」
松开捏女Alpha脸蛋的手,苏俞走到卧室门前,打开了门。甫一开门,就给了身为Beta的家庭医生以极大的压迫感。
方医生微微仰头望着身量颀长的Omega,冷漠道:「你就是苏家的Omega?个子长得蛮高的嘛。」
她任职舒家的家庭医生已经很多年了,每年舒意浓的身体检查都由她负责,甚至於小孩的第一次易感期都是她临时送来的抑制剂。
可以说,如果李叔是表面严肃丶实则溺爱的家长,那方医生就是内外都很严厉的大家长。
她望着堵在卧室门口的苏俞皱了皱眉:「你搁这儿挡着干吗?让开!」
李叔没料到方医生会发难,他为难地徘徊在两人间,劝解道:「苏俞也是担心小姐,刚刚还是他把小姐抱回卧室的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麽好心。」她快步走进卧室,看到舒意浓额头上的湿毛巾才神色稍霁,「。。。。。。还算是有点脑子,知道稍微处理一下。」
她转身,明明身材矮小,却给人极强的压迫感,乾脆利落的齐耳短发就和她作风一样,干练得人头皮发麻;「现在,帮不上忙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方医生话音刚落,耳畔就出现了两声若有若无的忐忑呜咽,於是她顺势头也不回地补充道:「猫和狗也一样,帮不上忙就给我滚出去。」
玛卡巴卡:「。。。。。。」
就是这个女人,叫人噶了他的蛋蛋QAQ。
呜呜,惹不起。
苏俞拢了拢眉眼,也没打算和方医生硬刚,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提醒道:「如果方医生需要帮忙的话,我随时都在。要是意浓不小心信息素紊乱的话。。。。。。想必我要比抑制剂好用。」
说完,他也不去看方医生脸上的风云变化,只是径直捞起茶茶和玛卡巴卡。
长长的一条萨摩耶,蠢到对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甚至还伸出粗粝的舌头舔了舔苏俞的脸,而玛卡巴卡只能在一边嫌弃地看着。
卧室门关上。
方医生认命地开始诊断,手上一边动作,脑子里却把苏俞骂了千百次。
什麽叫比抑制剂好用?
苏家的狗崽子八成是趁着意浓没带抑制剂的时候上了位。
一想到这儿,她就忍不住顺手检查了舒意浓的腺体。
很好,至少没做永久标记,不吃亏。
「痒。。。。。。」舒意浓烧得迷糊,皮肤的敏感度远胜从前,腺体遭人摩擦,她全身一抖,悠悠转醒,朦胧间询问:「方阿姨?」
「嗯。」方医生板着一张脸,但看到舒意浓耷拉着眼皮的倦怠模样,终究忍不住捏了捏脸颊:「你个小兔崽子,上了警校就开始闯祸,真当我华佗转世啊。病倒是生的少,动不动就受伤,现在好了吧,终究是发烧了!」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从随身携带的纳米戒指里取出针剂:「打左手。」
舒意浓乖乖伸出左手,挨了一针後,又乖乖地把手缩了回去。
然後,望着收拾东西的方医生,她眨着一双猫眼,黏黏糊糊地道:「我有好好打针,我很乖,没有哭。」
方医生:「。。。。。。行,要什麽奖励,方阿姨给你。」
这一烧,烧到了八九岁去了。
舒意浓八九岁的时候,为了让她安心做流程繁复的体检,方医生总会用一个奖励来诱惑她,常常是一颗糖或者一顿好吃的饭。
舒意浓眨巴了两下眼,眼底出现点迷茫:「我想要拆礼物盒,我刚带回来的,蓝色礼物盒。」
里面的机甲模型,好像挺重要的。只是除了机甲模型外,还有个什麽东西在盒子里。。。。。。但是是什麽呢?可能不重要吧。
方医生揉了揉眉头,再看舒意浓闪闪发光的软糯模样,心倏地就柔软了,她忍不住揉了揉舒意浓的头毛:「好,阿姨去给你找礼盒。」
她拉开门,视线扫过偌大的苏家,最後落到了客厅里的盒子上。
「苏家小子,把礼物盒送进来。」她扬声喊了句。
即便被一名家庭医生使唤,苏俞的脸色也没展现出丝毫的难堪,他将白衬衫摞到臂弯处,温声答应:「好。」
他抱着蓝色礼物盒,目光触及盒顶硕大的logo,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嚣张的黄毛顶流。
狭长的凤眸骤然布上阴翳,但越是怀疑,嘴角的笑容就越柔和,他端着礼物盒走进房间,然後轻轻地放到舒意浓面前,佯装无意道:「意浓,这是江家Omega送给你的礼物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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