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想对画画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念想,不一定是执着,但每一次看到,总能看到他目光中对艺术的追求,正如自己对音乐,也是与生俱来的念想般。“念想……”朝思突然淡淡的嘀咕开口。因为没听清这人说的,慕想下意识的整个头微微凑近道:“怎么了?”朝思眸光变得很认真望着慕想,在他耳边轻轻道:“你觉得‘念想’这个词怎么样?”“念想?”慕想念了念这词“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词?”“我在想,我们之间似乎对艺术都有着同样的念想,由心生的念想,就像我们的宝宝。”朝思说着嘴角微微上,脸上洋溢的是幸福的笑容:“我们一起对他的念想。”慕想此刻终于反应过来,这人说的“念想”是给孩子准备取的名字。“朝,念,想?”他一字字的念出回头微微一蹙:“不会奇怪吗?”听着老婆念出孩子的名字,朝思嘴角难以压制,一只手牵住他,另一只手环上他腰间。“老婆,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这么快就决定让宝宝跟我姓了。”慕想一听眉头紧皱:“宝宝跟你姓不是应该的吗?或者,你想让宝宝和我姓?”“朝念想,很好,就这个名字吧,小名就叫念念,你觉得呢?”小狗这表高兴的表情,恨不得告诉全世界的样子。面前的人不由轻笑:“这听着,多少有些女儿的成分,万一是个儿子,念念,这个小名,他会答应吗?”朝思蹙眉:“就冲他是个儿子,他有的选吗?”对,如果是女儿或许还有的选,可以改的更好听。但如果是儿子就现在这人的态度,此刻就已经是很强势了,更别说有没有得选。其他人或许会有重男轻女的情况,但到他们家这儿,截然不同。妥妥的重o轻a,重女轻男,全是反着的,上到爷爷奶奶下到他亲爸,这宝宝还真就没得选。慕想这一刻突然有些期待,自己怀着的这宝宝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在展馆闭馆前的半小时,俩人终于走出美术馆,路边暖色灯光搭在慕想身上,朝思伸手将他的外套微微向里拢了拢。“想吃什么?”朝思看着自己面前的怀孕的人,但显然面前的人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目光落在了远方。还没等朝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慕想微微挑起下巴示意马路对面的店铺:“想吃那个。”朝思顺势看了过去,是个简单的热狗汉堡店,就算是隔了条马路,似乎都能嗅到热狗的香气。“等等……”他下意识的以为是自己会错意了,可在像其他两个店看去,一个咖啡店一个服装店,似乎更不可能。“你……你要吃什么?”小狗不确定了再次开口:“热狗?汉堡?垃圾食品?”是的,向来不吃垃圾食品的慕教授,居然出奇的要求吃这东西。慕教授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小狗开口:“在家里你敢买这东西给我吃吗?”朝思立马摇头:“那我估计,林女士得第一个杀了我,让孕妇吃垃圾食品我是活腻了吗?”可他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嘴角笑容微微上扬:“所以趁她们不在身边,我也想尝尝。”尝尝?这人何时吃过这些东西?慕想在慕家有多金贵他是知道的。朝思再三考虑一下,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挡住慕想已经,横跨一个马路停留在对面商铺的目光。“你平日里就不吃这些东西,现在还是特殊时期,咱们以后吃好不好?”小狗狗耐下性子好好说着。“担心我吃坏身体?”“也倒不是,但你之前没吃过。”“所以我想尝尝。”朝思突然发现这人之前似乎没这么执拗,怎么怀孕了,反而这么执拗了?他深深的呼了口气,拿出了杀手锏:“老婆,你饶了我吧,你现在的身体要吃出什么毛病?咱妈非得把我的皮给剥了不可。”“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吃了这个。”面前的人似乎没有任何要屈服的意思,头一次小狗狗的杀手锏失效了。“再说,现在不是我想吃,是宝宝想吃。”慕想几乎是非常理直气壮垂眸看看自己的小腹。朝思彻彻底底被拿捏,老婆想吃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突然间说上了宝宝想吃?是谁,之前一本正经的说要给自己科普孕期知识的?他总觉得此刻该科普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面前的慕教授。朝思拗不过干脆道:“我……就一口,吃不下,直接吐,不勉强,可以吗?”慕想看着无奈的小狗,轻笑:“吃不下还强吃,我是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