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很自觉点了点头,牵过他的手在手背轻轻吻了一下:“没有就好,老婆可不能瞒着我有小秘密,不然,我可会吃醋的。”吃醋个大头鬼,那是你妈,你亲妈,吃醋个屁呀!慕想内心暗暗道。接下来的几天,朝思正如他自己所说,几乎没事儿的时候都往学院跑。偶尔会缠着慕教授手跟去画室,他的位置永远都是那么显眼,把之前本该属于慕想的位置占了。偶尔也会被慕想强行塞到宿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防止他那群粉丝。小情侣的生活有滋有味,直到公司的团演活动开始,朝思被迫安排去了公司,俩人又回到了见面只能在夜的生活。暮色暗下,慕想静静的站在铃兰花旁,指尖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铃兰花的绿叶。不知道在等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朝思不在身边的日子,他心底似乎仿佛有些空落。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慕想转过身走进客厅,拿起手机。【我给你带了东西,地下车库见。】是朝思发来的消息。慕想没回复,手机放在桌上,身上披了件朝思的外套就下楼。他熟门熟路的走到平日里的车库前,可面前的这张车是他从未见过的。“朝思?”他不确定的开口喊了声这人的名字。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脖颈处就被重重敲击,下一秒慕想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慕慕,这孩子天生就不喜欢笑,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不爱笑呢。”“慕慕,妈妈今天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小蛋糕,我们一起回家吃,好不好?”“我们家就你一个独子,我们的家业当然是由你来继承,除了你还能给谁?”“慕慕,爸爸妈妈会竭尽全力给你最好,你只要选择自己喜欢的就可以。”“慕慕~”“慕教授~”“我的老婆……”慕想微微眯着沉重的眼皮,恍恍惚惚间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艹,老子只让你把他迷晕了,不是让他死。”他迷迷糊糊间就听到一个男的狂暴怒吼着:“你这他妈到底用了多少剂量?马上半小时了这人还没醒?”“我真没用多少剂量,都按着说明来的,就滴了两滴。”另一个声音慌张而着急。“这他妈要剂量用过而死,那可就是你的事儿了,跟老子没关系。”怒吼的男人一边骂着一边推卸责任。另一个人彻底慌了:“不是我,不是我,是你指使我去绑架的,不关我的事儿。”那男人彻底怒了,上来就是一脚踢:“老子只让你迷晕他,没让你弄死他。”“还不滚过去看人活着没?”又是一阵乱踢声闷声。慕想眼皮太重环境过于昏暗,迷迷糊糊间,只见有个恍惚的影子向自己走来,他全身无力动弹不了一点。一只手来到他的鼻尖探着他的鼻息:“好像……好像还活着……”“妈的,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活着,就拿盆冷水直接浇醒。”站在远处的男人一句话,身边的男人又一次离开。慕想整个人还在迷糊中,就被一盆冷水彻底浇醒,铺天盖地间他整个人神经瞬间绷紧。昏暗中的一切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看似不大的一个破旧厂里,除了正中间一盏昏暗的灯,就只有两个男人。“听说,你就是包养了朝思那小白脸的老板?”远处男人的声音传来。“我以为他看上的alpha是个有多牛逼的人物,现在看来,是我搜寻的信息不对呀,包养他的老板竟是oga。”那男人彻底放声大笑,随后拍了拍手:“我闻着你身上沾了那人不少的信息素,想必……是刚过发热期吧……”慕想双手被打了死结,牢牢的固定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就连同整个人也捆在了柱子上。他眸光很冷,死死的盯着远处的男人:“怎么?没包养你,心里不舒服?”远处的男人一口唾沫吐在自己身边:“包养?被你包养,我他妈嫌恶心。”“大老板,既然醒了,那我们不如就来赌赌,朝思愿意拿多少钱来赎你的命?如何?”那男人手里熟练玩着把匕首,随后顿住:“忘了,你现在在我手里,赌不赌应该我说了算。”话音落下,那人像彻底就像疯了一般笑着,捞出手机,拨通电话,开启免提。那一刻,等待接听的“嘟嘟——”声,在整个破厂回荡着,空气安静的吓人。“怎么样?查到那张车了?”朝思满眼的怒火与着急,在小区监控看着车辆消失的最后方向。祁元摇了摇头:“警察那边已经加大了排查力度,应该很快就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