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微微起身,压制住了内心所有的燥欲,很轻很轻的一个吻落在了慕想唇间,生怕把睡着的人吵醒。一个吻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朝思知道自己难以克制,在确认慕想熟睡后,将抱着的人缓缓松开,心翼翼的起身。可还没完全起身,原本已经脱离开怀抱的人,下一秒慕想一个转身又重新回到了朝思怀里。而和刚刚不一样的是,这次是慕想主动的进了朝思怀中,整个人如同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会努力的往别人怀里蹭。朝思看着重新睡回自己怀中的人,他心里多少有点哭笑不得。这特么要怎么睡?慕想柔软得像个熟睡的小猫任人摆布,朝思现在满脑子都是抑制剂,根本就是毫无睡意。再这么睡下去,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的发热期会不会到来,那时可就真的什么都压制不住。朝思伸手将身旁的人小心翼翼的再次推开,他堆多少怀里的人就往他身上蹭多少。推的多了蹭的越多,最后在朝思毫无防备下,“咚”的一声,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因为同盖一张被子,他的重力将原本睡在床沿边的慕想也一同带了下来。朝思硬生生的将掉下来的人,整个都搂在了自己的怀中,自己心甘情愿成肉垫。感觉到动静,睡得迷迷糊糊的慕想缓缓睁眼,看到睡在自己身下的朝思,身下就是地板。没等他开口询问,身下的人就老实交代:“我本来打算起身,结果拽到了被子,你就掉下来了。”呃呃呃……这理由看似非常的自然,但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能听出其中的问题。慕想撑着身体坐回到床沿,看了看床。这么大一张床,自己是怎么做到,能被他一个被子扯下来的?况且自己刚刚睡着时,明明睡在左边,怎么就掉到了右边?朝思起身将被子放回去:“你先睡,不用管我,我去喝口水。”慕想挑眉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人静静的走出去了,他随手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距离俩人睡下不到四十多分钟,他一时的直觉告诉他,朝思有问题,随后也走出卧室。说好的出来喝水,结果慕想人出来,却没看到客厅里的身影,到是客房那头灯亮起来了。朝思整个人呼吸变得越来越热,一次次吞咽着想让自己的口腔没这么干燥,然而这才是易感期的刚刚开始。翻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抑制剂,正当他打算重新找一遍时,一眼就看到了行李箱低的最后一支抑制剂,拿过还未来得及拆开包装。“做什么?”慕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朝思下意识的将抑制剂重新塞回箱底,但为时已晚,慕想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拿出的东西。躲躲藏藏的人显然有些心虚,可往向门口的慕想,他觉得自己更心虚。无奈朝思只能抿了抿唇老实道:“我……我进入了易感期,需要打抑制剂。”朝思勉为其难,简单交代,随后立马乖乖道:“我今晚还是睡自己屋里。”慕想没说话,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小狗狗,最起码没有对自己撒谎,这一点他还是很满意的。朝思从住进来开始,到现在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理智,无论是易感初期还是易感期来临。他宁可一次次的打抑制剂,也从未想过标记自己,顶着被自己咬就没曾想过要临时标记。慕想一步步向这人走来,来到小狗狗面前,他半蹲下身,微微挑起朝思的下巴,整个人自带alpha气势。“你就没想过,要临时标记?”慕想淡淡的问着。朝思摇了摇头:“没有。”是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临时标记慕想,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以前不标记,那只是单纯让看看对方知道标记了alpha,会不会心怀内疚?现在不标记,是因为他知道了慕想身体的特殊性,在明知道他特殊,还要临时标记,那更不可能的,这么禽兽的事他也做不出来。对于这人的回答,慕想心里算不上开心,但也觉得心口处被人暖的热热的,很舒心很安心。朝思下巴被挑起的时间有些久了,他微微的动了动脑袋,打算将自己的下巴从这人的手上挪开。结果还没等他动弹,那只手反倒是加大了力度,更加坚定的固定住了他。朝思无奈的笑了笑:“慕教授,就你现在这行为说出去,你斯文教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他的脸颊上因为易感期的到来,脸颊耳朵都慢慢的变红,皮肤也发热异常,有些微烫。断了断这人继续道:“还有,你一个oga哪儿学来的撩人,要撩也是我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