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微微一愣,眸光微动,这多少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看到来酒吧点气泡水的。趁着这人发呆之余,慕想已经买单结束:“谢谢好意,心领了。”说完他正打算起身离开,那只手突如其来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朝思一脸诚心诚意的样子,此刻在对方眼里就是个耍酒疯的无赖。慕想嘴角上扬,整个人全身冷冽的气势强压而下道:“不能”,他几乎是强势拒绝。或许是距离太近,那一瞬间,慕想的脑海中闪过一张无比清晰的红底照片,照片上的面孔,和此刻的朝思融为一体。世界上凑巧的事情多了去了,但万一……自己那从未见面已婚三个月的对象,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这儿呢?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这一刻,原本想直接离开的慕想,整个人眸光突然变了味儿,那是朝思所察觉的变化,偏偏自己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我猜猜,今晚你应该翘了一个很重要的家宴吧!”慕想话音刚落,原本有些酒劲上头的朝思,几乎瞬间清醒。那一刻慕想看到了对方脸色僵硬,瞳孔微缩,就连刚刚轻松拉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也微微一紧。是的,朝思今晚确实翘了,和已婚对象双方家长见面的重要家宴。这是一个除了自己家人和对方家人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的小型正式家宴,面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如果没猜错”慕想故意挑眉,语气有点轻挑:“朝思,你已经结婚了吧!”朝思从未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已经领证的事,那一刻,张牙舞爪的狼崽露出了犀利的本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他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警告,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手撕了对方般。这一刻,猎物成了猎人。慕想眸光落下一直被对方捏着的手腕:“在你眼里的猎物,或许是你挑衅不了的猎人。”说话间慕想总是这般淡漠,让人无法察觉他的情绪:“沦为食物的滋味,不好受吧!”朝思此刻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对方是怎样的身份?为什么能知道自己家里的宴会?他对面前的人毫无知晓,可面前这人对他仿佛知根知底。朝思拉住的手腕微微用力:“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那就是这人和自己已婚的对象关系非同一般,否则不可能连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人都知道。慕想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这人多少能猜到自己就是他的已婚对象,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高估了对方的智商。该说的自己都说了,他此刻已经懒得再和不知喝了多少酒的醉鬼一般见识。慕想抬手想挣脱朝思的束缚,然而对方却没有要放手的意思。朝思向来讨厌被别人拿捏,更何况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拿捏。“怎么?现在鱼上钩了,打算抛饵弃鱼了?”慕想淡淡抬眸与他对视,饵确实不打算要了,但这鱼现在也不是自己说不要就不要的。毕竟,两人现在还是合法的领证夫夫!“我不愿意捡一条醉鱼,等你酒醒了,在和我聊其他的。”慕想无情的将自己的手腕,从朝思手中抽走起身,还不忘提醒:“撩人也该注意个尺度,否则我不介意给你的生活添点绿色。”说完慕想起身径直往酒吧外走去,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到慕想的身影消失很久,姜凡瞅着半天都愣在调酒前台的朝思,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这人的性格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料,被拒绝很正常,你也别多想。”以为朝思是因为被拒绝,内心难受,这人才开口安慰的。朝思冷眼抬眸:“你输了,他是个oga。”“啊?”姜凡微微一愣,全然没想到这少爷突如其来的胜负欲。“不是,你都这样了?他还能告诉你他是个oga?”朝思摇头轻笑:“我闻到了。”姜凡瞪大眼睛,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全然不敢说话,这人平时看着放荡不羁,但做事情向来有分寸。而今晚的朝思,不光对人手动手动脚,甚至敢做出嗅别人腺体,如此暧昧反常的举动,姜凡内心彻底慌了。不敢直说这人的反常,他全当这人喝多了委婉道:“我建议你还是赶紧喊你的经纪人过来吧!”“就你现在这状态,出门都不一定知道方向的。”说着姜凡正打算给朝思经纪人打个电话,结果朝思一把拉住这人。“不用,这几天和公司请了假,我回自己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