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有文婷。你们俩也认识,还打过几次交道,你跟她聊一聊,问一问她究竟是怎麽想的,要是觉得徐家有任何亏欠她的地方,及时告诉我们,我们好趁早补上。本来她受了伤,我们就够内疚了,可不能在其他方面再亏待了她。」
徐婉宁颔首,表示自己了然。
「那我明天回家安顿一下,後天就跟着你们一起回京市。不过元旦的婚期,是已经定下来了,还是你们自以为是的想法?」
徐母和二伯母对视一眼。
「这是我们和文婷的家人商量後的结果,但文婷和茂庭觉得有点太仓促了,不是很满意这个日子。但是问他们觉得什麽时候合适,他们又不愿意说,所以,我们才希望你能去劝劝他们。」
「行,我知道了。」
夜里,徐婉宁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件事,还不断地叹气。
她想起了,书中确实有关於徐茂庭受伤的描写。
那个时候原身已经卖掉了孩子,并且自己也遇险了。
徐家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二哥在工作当中被他的竞争对手下了黑手,以至於遭人嫉恨上了。
导致二哥受了重伤险些丧命的山崩,并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但她穿越来了,给徐家带来重大打击的转折形式事件并没有发生。
但二哥还是遇到了这件事,只是与书中描写不同的是,这次张文婷救了他,却导致她自己受了重伤。
那麽这一次的山崩,是天灾,还是人祸?
徐婉宁觉得这事儿必须得调查清楚。
若是人祸,在明知道有人在背後虎视眈眈准备随时给予重击的情况下,还无动於衷,那就太过被动了。
她不喜欢这样。
徐婉宁一直想到了後半夜,实在抵抗不住沉沉的睡意,才闭上了眼睛。
翌日一早,徐婉宁就回了林家,告知大家自己回京市的消息。
不过她没说二哥要结婚的事情。
毕竟,婚期也只是家中长辈商定的,两位当事人都不愿意,这婚事能不能定下来,还是未知数。
「这一次我就不带松寒锦初了。」
「妈妈,我们会乖乖跟奶奶待在家,您不用牵挂我们。」
林母也道:「你放心去吧,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家里的事情你不用记挂。」
「我跟你一起回京市。」
徐婉宁望着林安:「你才回来几天,不好好陪陪妈和孩子,怎麽又要回部队?」
他这次休假,有半个月的假期,还不算路上耽搁的时间。
满打满算,他还能在家里待十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