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母追问道:「除此之外,没啥大问题吧?」
医生看了眼报告,「问题都不大,好好治疗,最多一个月就能痊愈。不过平时得注意保持乾净啊。」
「知道了,谢谢医生。」
等出了医院,陶静静呼吸着伴有花香的新鲜空气,有种劫後馀生的感觉。
陶母看着她身上的伤疤,心疼道:「这些打不都白挨了吗?」
「妈,要不是丁振龙一再地动手打我,我也不会发现他和他的家人都有问题,也不会有勇气提出离婚,那我真是这一辈子都毁了。」
「不过我离婚了以後,暂时没地方住,还得在娘家住一段时间,等我多工作些年限,攒够钱买一套小房子後,我就搬出去住,绝对不给您跟我爸添麻烦。」
「你这孩子咋竟会说胡话?我跟你爸怎麽可能觉得你添麻烦?只要你们三个过得好,就是养你们一辈子我们也乐意。」
「妈,有您真好。」
「伯母,静静姐,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让丁家同意办理离婚手续。」
徐婉宁不忍心打扰母女俩温馨的氛围,但有些事情不尽早解决,恐怕会留下大患。
「阿宁说的没错。这次证明是丁振龙的问题不能生孩子,他们恐怕会扒着静静不放,不然谁还愿意嫁进他家?静静虽然不生孩子,但娘家条件好,能让他们一大家子吃香喝辣!这一家子人惯会打如意算盘,可不能让他们得意。」
「伯母,您去的时候最好将陶伯父,我大伯父二伯母还有我爸都叫上,还有我二哥也必须得去,他们几个一起出马,相信丁家人再不情愿也不得不顺从。」
「没问题,我这就回家给他们打电话!」
要是小事儿,陶母断然不会麻烦徐家几兄弟,大家都是自己领域的领军者,平时忙的很。但事关自己的女儿,陶母不敢疏忽大意。
徐婉宁没再跟着去了。
她帮陶静静将事情解决到这个份儿上,已经足够了。要是她插手的太多,反而不好。
分寸感,徐婉宁向来拿捏的很好。
跟陶母和陶静静分别後,徐婉宁便回了酒楼。
「东子,昨天的事儿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报信,恐怕我们没那麽轻易就从丁家脱身。」
「嗐,不过是捎带手的事儿。嫂子,你要是因为这个跟我说谢,那就太见外了。」
「成,以後不说了。不过我有个正事儿跟你说一声。」
东子坐直身体,洗耳恭听。
「昨天在陶家所在的那个胡同,我遇到了一个人,我觉得他是调动氛围的一把好手,你抽空去跟他谈一谈,争取将他招进咱们酒楼。」<="<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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