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被野望“骗”上岛的,是——阿蒲。
时间线在老杜上岛后三个月。
野望带着宫少、老杜出岛采购“雷公藤”。
返程途中,经过“落星镇”,镇口告示栏贴了一张奇葩招聘:
“急聘!高薪!包吃包住!要求:能修会造,不怕炸!”
落款:蒲氏机关铺。
铺子后院,每天“轰”一声,黑烟滚滚。
野望蹲墙头看热闹:
——只见一个头炸成鸡窝的青年,正把一只木鸢往天上扔,木鸢“啪”地炸成烟花。
周边的人没有讶异,似乎习以为常,只有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喊着:“傻子又炸房子咯。”边跑边跳边嚷嚷。
乱糟糟的青年却兴奋得直蹦:“成功了一半!下次就能飞三十里!”
宫少拦住手里提着菜篮走路的婶子问:“乡里,请问这家铺子?"剩余的话都不知如何开口。
“嗐,这家?他是个疯的,傻子,没事就捣鼓一些炸药,房子都给炸的不剩什么咯,看看边上都没有邻居吧;还有,会给自己装上那什么大翅膀,在高楼、山上飞下来,说人也能飞。”头直摇,估计回家做饭去了,嗯,一定是做饭去了,已到午饭时间。
野望眼睛一亮:人才啊!“喂,请你吃饭啊?”
“走。”拍拍灰和土和碎石子,跟上就走,不带犹豫的丝毫没有。
桌上,正在狼吞虎咽的脏脏人"你上一次吃饱是什么时候?”“嗯o ̄▽ ̄o习惯了,银钱不能浪费,有用,饱不饱无所谓,一天一顿是有保证的。”
野望掏出一块“雷公藤”,往鸡窝青年面前一递:
“听说你缺这味材料?我有,换不换?”
阿蒲瞬间星星眼:“换!你要啥?”
野望:“你。”
阿蒲:“……啊?”
野望补刀:“外加你的全部明,包吃包住包材料,还有一座山给你炸。”
阿蒲犹豫:“可我的铺子……”
野望慢悠悠掏出算盘:“铺子昨天刚被你自己炸塌,维修费三百两;你欠房东五百两;镇民索赔精神损失一千两——”
阿蒲:“……成交!”
宫少和老杜去给阿蒲收拾烂摊子,讨价还价最终八百两搞定。
船离岸三丈,阿蒲才反应过来:
“等等!我还没收拾行李!”
老杜递给他一只包袱:“已经收拾好了,再说,这些也只有你当宝贝,当然老头晓得这破烂对你很重要,所以跟房东”
阿蒲打开——
里面是他的全部家当:
一只缺耳朵的木鸢、
半块琉璃鲸骨、
三颗会光的鱼卵、
以及房东大妈塞给他的账单。
阿蒲泪流满面:“我这是被绑票了吧?”
宫少在旁边凉凉补刀:“绑票还给工资,知足吧。”
在船上的路程中,阿蒲每顿都吃饱了,“这费银子呐。”老杜感叹:“小年轻就是能吃。”
船靠岸,阿蒲看见西岸一整座“蜂巢”石室,在外围跑了两圈,经过允许进入室内当场跪了。
“这……这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