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惊野揉揉他散乱的头发:“开心就好。”
傅瑜满足地点头:“超级开心!”
後来蛋糕上的蜡烛点燃,傅瑜许愿说,明年,後年,以及往後的每一年,他都要和顾惊野一起过。
但顾惊野并未适时给予回应,直到奶油与玫瑰遍布他的瑜儿全身时,他才迟迟回道。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但我会帮你实现。”
日子一晃而过。
新学期傅瑜升入大二,课程排的很满,每天不再有机会去京御彰显“老板娘”的身份。顾惊野虽是大三,且仍然准备提前修完双学位的课程,但好在京御扩招人手後,很多事都不必顾惊野再亲力亲为,他便不及从前那麽繁忙,他每晚九点准时到家,和傅瑜一起做游戏,周末偶尔还能抽出半天和傅瑜约会。
傅瑜遭受过“鞭挞”的身子骨,在不断锤炼中,收获颇丰的游戏经验值。
家里的每个角落,几乎都有他们刷分的纪录。
然而,好景不长,国庆後没多久,京御便着手研发一款大型全民向枪-战竞技网游,顾惊野不禁再度深陷工作不可自拔,十一点回家成为惯例。
傅瑜只能在早晨和起夜时,见到顾惊野,他心下一合计,这样“异地+异时恋”下去不行。
于是,他决定让司机从家拿上营养师做的饭菜,再来校门口接他,而後直接送他去京御,如此,他晚上便能和顾惊野一起吃饭丶工作,回家。
说不定,还能解锁一下,游戏场地。
两人这般蜜里调油的度过将近一学年,傅瑜整个人有着肉眼可见的变化,他被顾惊野养的健康且精神饱满,气质也不再忧郁,像从阴霾里盛放的鲜花,明艳又绚烂,如今他也愈发会勾人,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期间,京御出品的手游丶网游每经公测,必属爆款,下学期临近期末时,顾惊野身家翻了千倍有馀,已完成C轮融资,开始为上市做准备。
他陪傅瑜的时间跟着缩减,傅瑜便自个找事情做。
在接连参加过几场竞赛後,傅瑜觉得无趣,遂用课馀时间,给顾惊野设计出一款仅有他们二人能懂的小游戏;也偶尔给“心音”做系统优化升级,如今它每月已可盈利近百万,除却运营的各方面人工费用,傅瑜净分红可达三十万。
他用这部分盈利,再加上手里持有的资産,持续不断地给顾惊野当年呆过的福利院扩建,又在那里捐建一所可供食宿的小学,方便孤寡留守儿童上学。
顾惊野得知後,又以京御的名义,招募年轻肯吃苦的教师去那偏远之地教学,每年可补助生活费十万元。
一时间,获得社会广泛好评,甚至还因此上了热搜,直接进一步推动D轮的融资。
五一假期前,顾惊野接连加班几个晚上,把工作处理完後,带着傅瑜飞往海边,看海,潜水,跟着船队出海捕捞海鲜。
傅瑜心里飘飘然,感觉像活在天堂一般,甜蜜得不真实。
只有深埋在他体内时,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
期末一考完试,傅瑜便寸步不离地黏着顾惊野,行事格外激烈,他仿佛已能从顾惊野的眼中读出他对自己极度炙热的情爱,傅瑜几乎可以断言,顾惊野早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他,只不过尚且不自知而已。
傅瑜对此深以为然,便变本加厉丶肆无忌惮地缠得顾惊野早上时常迟到。
出成绩那天,傅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发现账户里多出一笔数目不小的钱,看清打款户头才反应过来,是他几次竞赛的奖金以及奖学金。
他边洗漱,边美滋滋地截图发给顾惊野,摁着语音道:“看,我厉害吗,惊野哥哥~”
“我待会不去京御哦,我要买些东西。”
顾惊野很快打来视频通话。
傅瑜把手机放置到支架上,低下头漱口,于是,最先进入屏幕的,便是傅瑜已及腰的长发,其中一缕垂落至傅瑜耳边,缭乱地虚遮住那浓艳的半张脸。
“跟你说过很多次,先把头发扎起来再洗漱。”
傅瑜吐下舌头:“我还没学会,惊野哥哥,下午去京御,你帮我扎嘛。”
顾惊野不置可否,严肃道:“要买的清单发给朱黎,你过来,跟你商量件事。”
傅瑜很久不曾听闻顾惊野用这种郑重其事的口吻对他说话,忽然愣住,慢半拍地寻回退化的警觉性,擡眸皱着眉头问:“什麽事?”
顾惊野却沉默片刻。
继而改口道:“算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不许骗我哦。”傅瑜未像从前那样刨根问底,然後就见顾惊野颔首道:“不骗你。瑜儿,早点过来,午休的时候给你按腰。”
傅瑜霎时喜笑颜开:“好~”
午间,休息室里一片岁月静好。
顾惊野拿出两张省外的度假山庄的邀请票,递给傅瑜:“想去避暑吗?”
“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去。”傅瑜想也不想便道:“一个人呆在那儿没意思。”
“谁说我不去?”
顾惊野手上用些劲,揉按得傅瑜疼痛中带着酥爽,这般按摩个半小时便可祛除酸痛,傅瑜伸个懒腰道:“是要去那儿出差吗?”
顾惊野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傅瑜便瞬时改变主意道:“那我必须得跟去!”
傅瑜不知顾惊野这次要谈什麽合作,不过他能从合作方身上不凡的气度,感知到对方来头不小,其中有几位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傅瑜起先跟在顾惊野身後,充当临时助理,京御的另外几位经理也随同顾惊野左右与人交谈。
奈何天气着实高温炎热,傅瑜对本地水土有些不服,後背及颈项忽然过敏冒起一片红疹子,顾惊野当即派人将他送去度假山庄休息,又叫米数买些抗过敏药物,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顾惊野才脱身赶回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