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喜欢不能百分百挂鈎。”
话音未落,傅瑜离开茶水间後的片段记忆,忽然闪现在他眼前。
“傅瑜不会无缘无故掐你,监控录像应该有完整录制下来前因後果。”顾惊野签好一张支票,丢在卓君然身上:“这里是50万,作为精神损失费和医疗费用,这件事到此为止,如何?”
卓君然讶异地看他:“顾惊野,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傅瑜精神有问题!你最好离他远一点,而不是纵容他,给他善後!”
“这不是你该管的。”
顾惊野居高临下道:“卓君然,别再继续招惹他,公司也不必再来,否则,你一定会被杀。”
“而我会在送他去自首後,再想办法把他捞出来。毕竟,他有精神病,不是麽?”
恰好,我也有。
卓君然明显又被吓出一头冷汗。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拿上支票,选择不再追究傅瑜“杀人未遂”的罪名。
只是临走前,卓君然回过头对他说:“顾惊野,你拒绝我的时候说过,你对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感情。”
“那你对傅瑜呢,这算是什麽?”
顾惊野看着傅瑜鼻翼上的汗珠,心想,算是独一无二的情感。
因为,他可以为傅瑜破很多次例。
顾惊野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过水果刀,将西瓜切开,一半插上勺子递给傅瑜,另一半放进冰箱冷藏。
“我吃过半个了。”
傅瑜不接,也不想接受“本能习惯”这个答案,他坐到顾惊野的桌边上:“和我亲密,你的心跳会加速吗?”
顾惊野捂住他的嘴:“安静。”
“工作时间不谈感情问题,回家再说。”
“你在逃避。”傅瑜语气确定。
“不打扰你也行,我正好回去做点准备。”
顾惊野随他折腾去,不再多管,埋头继续处理事务。
傅瑜一回到家,先是把库存里的香薰丶氛围灯找出来,布置一下卧室,又将之前买的装备找出来,而後吃完晚饭,到网上查询资料,洗漱时认真清理干净,便躺倒在床,安静地等待顾惊野。
顾惊野十一点才回来,照例洗完澡回卧室休息。
可推开门,冷气袭来,只见,满室旖旎,傅瑜形同姣好的白玉兰,翘首看向他,头上还戴着一对软萌可爱的猫耳朵,顾惊野霎时顿住脚步。
“惊野哥哥,快过来。”傅瑜跪在床上,朝他伸出手。
顾惊野浑身一僵:“快把被子盖好。”
他走上前,一把扯过蚕丝软被,遮住傅瑜,低哑着声道:“空调打的太低,容易着凉。”
“不会的。”傅瑜眯起眼睛笑:“我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他倏地扑进顾惊野怀里,并带领对方的手,来到他的猫尾巴上:“惊野哥哥,我做好准备了。”
“我们做吧。”
顾惊野慌忙撤开手,眉心深皱:“不行。”
“我很好弄的。”傅瑜捉住顾惊野的手,在脸上蹭蹭:“你试一次就知道了。”
顾惊野再度拒绝:“不试。”
他推开傅瑜,用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却不曾察觉傅瑜瞬息间黯然下来的眸色。
“为什麽不可以是我?”
傅瑜别过脸,泫然欲泣道:“你宁愿跟卓君然做到最後一步,也不愿意跟我做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