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临抓住他的手肘时,却又缓缓放下。
便是这时,傅瑜背後仿佛生出一双眼睛来,竟预判他的动作,先于他手臂垂落之前,反拉住他的胳膊,环到自个的腰间。
“惊野哥哥,你也抱紧我。”
顾惊野身子微僵,抿住唇,然後慢慢把拥抱收紧。
怀里的躯体不同于躺下时那样柔软,他们面对面站立着,傅瑜身上的肌肉是紧实的,腰肢也多几分韧劲,但还是很好抱。
一室温情。
半晌,门外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敲门声继而响起,老板娘的声音紧随其後,却没进来:“两位小夥子,你们下午想不想去池塘边钓鱼呀?”
“今天难得出太阳,是个冬钓的好时机嘞!要是去的话,现在就让我家老爷子准备饵食啦。”
“想!”傅瑜忙不叠转头应声:“吃完午饭就去!”
老板娘笑道:“正好让老爷子带你们去,他可是钓鱼的一把好手。你们加油多钓几条带回去,每晚上熬一锅鱼汤暖暖胃,舒服的不得了!”
傅瑜温声道:“谢谢老板娘。”
“小夥子甭客气,待会就开饭咯。”
早上的劳动成果,成为满满一桌美食,十足地道的农家味,鲜香得傅瑜快把舌头给吞下去,他一边不停地给顾惊野夹菜,一边自己就着菜连着吃下两碗用柴火烧的白米饭,才放下碗筷。
采摘的水果定然是吃不太下,傅瑜打算每样洗一点,拎去钓鱼时吃。
他起身时,似能感到腹部明显微突,不由得撑着後腰丶轻轻拍一拍肚皮:“惊野哥哥,你看,圆鼓鼓的。”
“你的错觉。”顾惊野拉下他的手:“动作不雅。”
傅瑜蹭一下鼻尖,乐得一笑,便听闻老板娘说:“小夥子你太瘦了,得多吃些营养的菜,好好补补身子。”
“还好吧。”傅瑜捏捏脸:“有肉的。”
顾惊野却直接对老板娘道:“日後抽出空,我们就来这,还望您在节假日给预留一下房间。”
下午,晴空万里,驱走掉连绵多日的阴雨天,两人跟随老大爷一起,足足钓满一桶鲫鱼方才回程;晚上,他们洗漱一番後,便躺到烧得暖融融的土炕上。
自带的被褥被熏出好闻的气息,傅瑜惬意地赖在顾惊野怀里,拿出平板,播放提前下载好的电影。
“是同性题材的。”
傅瑜掀起眼皮,侧仰着脸道:“我还没看过,惊野哥哥,你看过吗?”
“没。”顾惊野毫不掩饰地说:“异性题材的也很少看。”
傅瑜闻言,不知想到什麽,赶紧撑起手臂,改为趴在顾惊野胸膛之上:“有个问题想问你,惊野哥哥。”
顾惊野:“问。”
“你第一个梦-遗的对象,是谁?”
傅瑜小声问出口後,便一瞬不瞬地紧张凝视着顾惊野,像是怕错漏掉什麽细节:“男性还是女性?”
顾惊野喉结滚动一下:“这个重要麽?”
傅瑜重重颔首:“很重要!不许撒谎。”
“我在触摸你的心跳。”他煞有介事地手握成拳,将其当做听诊器,轻轻移动至顾惊野的心脏上方:“变快了。”
顾惊野便扣住他的手腕,声色略为喑哑道:“别乱摸。”
“那你快如实坦白嘛。”
顾惊野与傅瑜无声对视许久。
他遂迫不得已从脑中搜刮起最初始的冲动,似乎没有根源丶没有具象,但又处处存有痕迹。
“男性。”
傅瑜几乎在顾惊野吐出这两个字的同时,追根究底地问:“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