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除摄像头後,两人各自安好地搬进新家,再各怀心思地迎接同居新生活。
由于顾惊野提前让人打扫过金渠公寓,到处一尘不染;且公寓内部格局,与出租房较为相近,傅瑜颇为满意。
他这会酒劲已去,立时将两人的贴身衣物,全部搬进主卧柜子里叠放好,折身准备再将常服丶鞋帽等搬进衣帽间,而顾惊野已经先他一步,完成此项任务,他只好把纸箱中的书本丶日常用品等,分门别类的归置妥当。
而腾出的次卧,傅瑜预备留作别用。
一小时後,“爱巢”已初具雏形。
但傅瑜看来看去,总觉得与出租房别无二致,正因此,反而缺点什麽。
略一思索,傅瑜跑进书房:“我要去趟超市,惊野哥哥,你跟我一起去吧?”
“现在不行。”
顾惊野在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办公,头也不擡道:“晚些再去。”
傅瑜颔首道:“那我先去趟学校,外宿申请书需要监护人签字。”
像他这样,没有监护人的,须本人带户口簿去办理,身为前学生会长的顾惊野,对校内规则自然了如指掌。
顾惊野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
视线从屏幕转移至傅瑜身上,宽且高的门框,无端显得傅瑜单薄而清瘦,顾惊野不由短促地定睛,又疾掠而过。
“嗯。”他应声道。
傅瑜走後,顾惊野便继续忙着办公。
不知过去多久,顾惊野陡然心悸一下,恍然间才想起,华大如今是谈“瑜”色变,恶语者的天堂,崆峒山的狂欢,万一……
同一时刻。
傅瑜望着跟前成群结-党的人,表情冷漠,双目阴沉。
“还有脸来学校,走後门的恶心东西。”
“靠,他用这种黏答答的眼神看我,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呕!”
“瞧他长得这小白脸样,娘们唧唧的,一看就是通信录!”
……
傅瑜充耳不闻一般,情绪很是稳定。
只冷声道:“好狗不挡道。”
为首的黄毛一听:“妈的,他敢骂我们是狗!老子最他麽恶心死基-佬了!大家给我上,弄死他!”
傅瑜斜睨着黄毛,又擡眸扫过摄像头的位置。
原来,这栋教学楼底下只有两个摄像头,其中一个年久失修丶早已损坏,而另一个,朝向教学区的楼梯口。
此地无疑是个监控死角。
怪不得在这堵他呢。
不过,也正好。
傅瑜朝他们勾勾指头:“一起。”
与此同时,他手伸向後腰,从贴身绑缚的黑色缎带里,抽出一把折叠刀来。
便是这时,有人眼尖地发现,不禁大喊道:“操,这小子居然随身带刀!”
衆人一听,当场犹豫着要往後退。
傅瑜遂光明磊落地打开刀身,熟练地在手中翻耍,眼神黢黑阴狠。
进而,不怕死一样,冷笑着挑衅:“有种就弄死我。”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直男,有多了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顾惊野:我不是担心瑜儿,我是担心那些崆峒人士被瑜儿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