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笑了下,凑更近,鼻尖几乎相触,声音压得极低:“是让我们每天早上都‘不想’睡懒觉的仪式。”
说着,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我可......不睡懒觉...”在换气的间隙,安茹风含糊地反驳。
吻越发深入,权至龙原本流连在安茹风腰际的手忽然用了点力,带看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侧腰的软肉。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安茹风下意识地轻颤了一下,往后缩,却被他抚在背后的手抵住了退路。
在安茹风快要喘不过气时,权至龙稍稍退开,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那就改改好了,改为一起‘想’睡懒觉仪式。”
话音未落,权至龙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安茹风笼罩在了身下。
起初权至龙只是单纯地想吻吻安茹风,但现在是早晨,正是男人敏感的时候,而且他想念了安茹风近两年,禁欲许久,昨日重新开了荤,食髓知味,难免想做些其他更深入的。
权至龙的吻再次落下,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侵略性,而是带着探索和挑逗的意味,时而轻啄,时而深吮,逼得她呼吸凌乱。
吻一路往下,精准而灼热地印在她的脖颈、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印记。
iye听到房间里面传出的隐约说笑声,在外面好奇地挠门。
安茹风听到声音,捂住胸口:“iye好像在外面,它饿了?我们该去喂它了……”
说着安茹风要撑起上半身探头往门口看。
“有自动喂食器,不用管iye,”权至龙重新把她虚压在怀里,把安茹风的手拿开包裹在自己的掌心,按在柔软的枕头上,权至龙声音含糊,“我比较饿,先管管我吧......”
“你锁门没有?......iye......会不会进来?”
“不会,”权至龙听她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闷笑,胸膛的震动也传给了她,“肯定打扰不到我们......”
权至龙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用一连串细密而深入的吻,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不一会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蜜色的手臂,摸上床头柜,拿上一盒东西又缩了回去。
那只手刚缩回不一会,又露出来,要把刚刚拿进被子的东西完好地丢进垃圾桶。
另一只白净的手伸出来截住了要丢进垃圾桶的东西。
安茹风好奇地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突然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
不等权至龙说话,安茹风又道,“我们试试这个牌子。”
“你确定?你说体验感不好。”
“哪里?”
“你没具体说。”
“试试。”
撕开的包装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
安茹风皱眉。
嗯,她果然不喜欢。
什么破大牌子。
“换昨晚的。”安茹风道。
权至龙乖乖给她换。
“是什么感觉?”
“涩涩的。”
……
两人果然睡了懒觉,大中午才起的床。
昨晚的雪延续至今,权至龙从卧室出来时,客厅的地板上尽是从窗外洒进的充沛阳光,他眯着眼晴朝窗外望去,白雪在阳光下很是明亮。
吃过饭,午后两人坐在地毯上晒着太阳。
安茹风盘腿坐在地毯上,身前放着猫抓板。
猫抓板旁边,iye摊成猫饼,正百无聊赖地用毛茸茸的尾巴尖扫着猫抓板边缘,发出不耐烦的“嘶嘶”声,显然对抓板的新鲜劲已经过去。
刚刚iye抓猫抓板,感觉挺解压的,安茹风伸出手指随意挠了挠猫抓板粗糙又带着草木清香的表面。
安茹风下意识地多挠了几下。
“沙......沙......沙......”熟悉的声音发出,原本意兴阑珊的iye抬起头,耳朵“唰”地竖成了两个小雷达。
iye看到安茹风的动作,猛地站起来,迈着优雅又略带急切的猫步,悄无声息地到了安茹风的手边。
后腿一蹬,轻盈地跃起,毛茸茸的前爪精准无比地按在了安茹风的手背上,小小的肉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手牢牢摁住。
“咦?”安茹风低头对上iye一双圆溜溜的、写满“不许玩这个”的黄绿眼晴,不由一愣,她见iye‘护食’的样子,笑出声来,“你又不玩,给我玩玩不好嘛?”
她手腕灵巧地一转,躲开了iye肉垫的封锁,换了个地方,挠了两下。
iye的耐心显然没那么好。它迅速松开爪子,像一道黑色闪电般再次扑上,这一次,它直接用上自己两只前爪,“啪”地一下盖在了安茹风的手腕上。
“iye,你也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