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柠坐下後,很自觉的就要去搂她腰……
「你再跟我不正经,我可给你撵出去了。」
「呃…习惯了…没改过来…」
傅雅迟白了她一眼开始说正事:
「我曾经…有个朋友?或者说是仇人?他叫颜文曦……」
「嗯?」她刚说第一句,小柠就满脑瓜子问号了。
你这形容词…它对劲吗?
看她不解的小表情,雅迟主动的把她搂了过来,似乎也给自己点安慰。
毕竟那是她不愿回忆的往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对於我来说究竟算什麽…」
「朋友的话…他救过我,仇人的话…他伤害了我最重要的朋友……」
「有够复杂的…他是个病娇?然後喜欢上了你?」
顿时一部极其狗血的恐怖片爱情大戏,在屑女人脑中闪过。
其中的大尺度细节,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给我思想乾净点!」
雅迟被她笑的俏脸发红,羞怒的用下巴,在她的肩膀使劲压了一下。
不愧是自带人妻属性的你,屑女人那小污思想你都能猜的到。
我是该说你会呐?还是说你会呐?
咳咳…回归正题……
「他不喜欢我,他不曾对我有一丝爱意……」
「你知道他临走前说了什麽嘛?」
「他说——这些年我一直在痛苦与无助中难寻出路,就像庙里的一炷香…」
「一边渴望救赎,一边徐徐燃烧…」
「其实我早就不渴望救赎了,这世间的万物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而你!且只有你!是我孤立无援的终点!」
「这句话我一直记到今天,希望对你能有什麽启发。」
「哦!我好像明白了?」
郁佳柠大受震撼的说着,反手摸了摸小迟的脸蛋和耳垂:
「你的意思是让我像颜文曦一样,对剧里的文觉浅!」
「把她当作得不到的救赎,亦或者生命终点!总之不是傻了吧唧的小舔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自己好好体会吧。」
傅雅迟打掉了她的手,将小柠松开:「你饿不饿,我给你拿点吃的?」
「好…」
……
另一边,伽铃曦房间。
小半上午的时间过去了。
晚禾没怎麽搞剧本,一直在专心致志的,对着天星小时候的照片画画!
该说不说,小画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虽然嘴上说自己不行,但真画起来倒挺像那麽回事?
「嗯…不错~」
铃曦暗暗的点头,看着她画出的自己18岁样子,眼里染上抹怀念……
「老师,我全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