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赶紧坐起身,可下一秒就被佣人按住手脚压回了床上。
「严先生,你要干什麽,严先生…」
郁佳柠挣扎的喊着,但虚弱的身体,根本让她摆脱不了佣人的控制。
声音不自觉染上分绝望的哭腔。
严文涛表情不变的看着她,但眸子却不自觉颤抖几分。
一个被隐藏极深的女声悄悄响起……
「你说我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我明明什麽都没干,她为什麽要叫佣人把我锁起来。」
「难道只是因为我和姐姐走的太近……」
捏着拐杖的右手关节有些发白,男人有些恼火的对着佣人喊道:
「你特麽轻点!」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佣人有些粗鲁的动作一顿。
郁佳柠趁机将她们推开,连滚带爬的跑到严文涛的身前。
「严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严先生,我求求你……」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严文涛见此难得多了几分温柔:
「我会放你走,但不是现在。」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是安全的。」
小柠抹着红肿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真的?」
「嗯…」
前者点了点头,刚才的佣人走过来,将郁佳柠重新扶到床上,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就这样,一连过来好几天。
水溶终於中发作了!
「啊!」
她难受的从睡梦中惊醒,颤抖的吼叫着。
钻骨剜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郁佳柠没由来的不想活了。
「啪…」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严文涛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半夜的惊醒让他脸色更加阴沉。
「严先生…救救我…严先生……」
小柠仿佛抓住生命最後一颗稻草的哭喊着。
对方被她吵的头痛,抬起拐杖用力的敲了敲门框。
没一会,当初购买她的老板被押了上来。
「严先生……」
郁佳柠看清了来人,眼中是无法抑制的恐惧,下意识的想逃离这里。
可疼痛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这是那天买你的人,我给他服了夜总会的东西」
「如果你没扛过水溶,我就把你交给他。」
严文涛没有任何感情的说着,郁佳柠拼命的摇头哭喊不要,但根本无人理会。
水溶的痛苦和心理的恐惧,疯狂吞噬着她的内心,小柠从来没有像此刻这麽绝望过!
「严先生求求你…放过我……」
「求求你…不要……」
渐渐的痛苦来到极限,郁佳柠已经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眼眶红肿的厉害,但她已经没有眼泪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痛感逐渐消失。
小柠思绪混沌不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