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是吗……」顾馨摇了摇头:「其实我们能走到今天,我和霜城都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因为…小时候我们曾霸凌过傅雅迟……」
「什麽?」闭嘴姑娘睁大了眼睛,完全不可置信的样子。
「很难想像吧…」鸭鸭喝了口饮料:「我们当初因为一些误会,差点把她霸凌死……」
「这不是夸张,是真的差点霸凌死…」
闭嘴姑娘:「那你们…这…傅老师就原谅你们了?」
「与其说是原谅,倒不如说是算了,这点小迟没说过,但我和霜城都心知肚明……」
顾馨放下了饮料瓶,就那麽看着她:「虽然不知道你和沈扶摇具体发生了什麽,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学小迟,我只是想告诉你……」
「作为罪人的我,当时的心情!」
「我们现在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但我从未忘记自己犯下的错,如果没有妻妻陪着我,我可能就以死谢罪了……」
「可能你会感觉有点扯淡,但我真是这麽想的!」
看着她无比坚定的眼神,楚沫研呆住了,脑中突然想起刚才油王说的话。
「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你知道她在我面前死去,我想去陪她,却被叮嘱要好好活下去的心情吗?」
顾馨还有妻妻陪着,可扶摇……
想到这里,楚沫研立马就要下车去找油王,可鸭鸭却拉住了她:
「你先冷静一下!你现在必须搞清楚,你对沈扶摇的情绪,到底是什麽……」
「事情已经说清楚了!我对她没有任何情绪!我只希望她不要自责!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这还不够吗!」
闭嘴姑娘喊起来,挣脱顾馨的手开门下车。
鸭鸭没有再拦她,而是捡起她没喝的饮料:
「天星已经是悲剧了,晨星要永远好好的……」
另一边,孟霜城跟沈扶摇并肩坐在池塘边扔石子。
「说了半天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感觉亏欠楚沫研,是你害的她失去味觉,所以没脸留下?」
城哥非常直白的说着,油王紧紧的捏着拳头。
「你不用感觉我说话难听,我跟你一样,也有亏欠的人!」
「但我现在不还是老实的在团里呆着吗?是因为我脸皮比别人厚,非得死皮赖脸的留下?」
「是!不知者无罪全特麽放屁,错了就是错了,可你把这些过错全自己背下,那真正导致悲剧发生的人背什麽?」
「他会因为你退团,痛苦的活一辈子,或者自杀感觉内疚吗?」
「不会!要不然悲剧就不能发生!」
「所以你现在为什麽要这麽折磨自己?好好生活下去,抓到那个凶手,将他绳之以法不好吗!」
油王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手已经松开了,就默默低着头。
「沈扶摇!」
这时,楚沫研那大嗓门从不远处传来,急匆匆的好像要打架?
「嗯?」扶摇刚抬起头,闭嘴姑娘就因为跑的太快刹不住车,扑到了她的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