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怕,你是乾净的……」
「你认识我?」
两句好像很了解自己的话语,让小柠更懵了,可身体却不自觉放下了防备。
「认识…也不认识……」
严文涛看着她那张脸,又好像不是在看她,似乎是想透过她追忆什麽人?
「嗯?」
听她不明,严文涛回过了神,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你昨晚被注射了毒品,这几天精神会比较好,但後几天会非常痛苦。」
「如果你能戒掉,我会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如果你戒不掉,我会送你上路。」
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郁佳柠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严文涛不再看她,也不会解释。
直接离开了房间,同时还把门锁上了。
(待续……)
……
「什麽我怎麽可能?」
孟霜城盯着郁佳柠的眼睛,身子已经从驾驶位的空隙钻了过来。
「嘶…」
从原主隐藏记忆回过神的郁佳柠,捂着自己的脑袋:
「城哥,我等会再告诉你,我头有点疼,让我缓一下……」
看着小柠很痛苦的模样,傅雅迟很不忍的把她抱到怀里:
「霜城,先去我哥的医院,有什麽事等会再说。」
「小迟…不是我……」
「老师,先去医院吧。」
白菩提拉住了她的胳膊,霜城突然被气笑了:
「怎麽回事,都把我当恶人了?我是关心她的身体,你们没真正见识过,水溶被当成毒品的上瘾性……」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心。」傅雅迟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但咱们先把小柠,带给我哥检查好不好?」
「行……」
孟霜城脸蛋发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车。
心里默默嘀咕道:「就是这该死的温柔把我掰弯的,然後自己嫁给男人,让涩蛇趁虚而入…艹!」
伽铃曦:「怎麽滴?娶我你委屈了?」
。
众人来到了医院,傅晚辰看见她们後,愣了一下,明显是刚下手术台?
「今天怎麽了,我学生出事後,我妹妹也出事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然後围着小迟转了几圈:「没有明显外伤……」
「哥,不是我有病,是小柠!」
「???」
头疼缓解的郁佳柠眨了眨眼睛,她是不是在骂人?
「哦…她怎麽回事?」
「她被毒贩打了水溶!」
傅晚辰听见这话,眼神明显变了,抬手招呼不远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