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不用演戏了。
踩着轻快的步伐,小福子一阵风一样去请太医了。
景容帝失笑。
「这段时日,你们也辛苦了。」
连他这个装晕的人都觉得煎熬,更别说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来的师徒俩。
「陛下,这都是奴才的分内之事。」
「奴才能为陛下做事,是奴才们的福分。」
「正是因为陛下信任奴才和小福子,奴才才能效忠。旁人想要伺候陛下,还没有这个福分呢。」
满德福躬,扶主子起来。
景容帝乐了。
「你这张嘴,真是越老越会说话了。」
满德福乐呵呵给主子倒茶,心口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
若是再熬下去,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太医,陛下如何了?」
早在小福子去请太医的那一刻,袁允棠就到了勤政殿。
看着三四位太医轮流为景容帝把脉,袁允棠声音带着「担忧」。
嘴上功夫,动动嘴就可以。
不费什麽力气。
她只要确保,景容帝「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她就行。
今日,就是她腹中孩儿重见光明的最佳时机。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陛下的脉象比前几日更加强健有力,估计这一两日,陛下就能醒过来。」
太医们别过眼,不敢去看皇后。
实在是,心虚啊。
「当真?!」
袁允棠欣喜上前。
握着景容帝的手,眼眶泛红。
「陛下,太好了!」
「棠儿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滴答——
袁允棠吸了吸鼻子。
可眼泪止不住,汹涌溢出眼眶。
滴落在景容帝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让原本闭眼的景容帝,手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