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碧捂着脸,愤恨道:“父亲你对她有愧,却让我来弥补,这是何道理?”姜泰昌一巴掌又扇在她的脸上:“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濡儿的姐姐,为父亲,为濡儿做这些事情,不正常吗?”“你这个孽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凉薄?总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留在这里。”又对姜濡说:“你不用心疼她,想让她做什么都行,这是父亲欠你的。”姜濡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总觉得他们这一唱一合的有些奇怪。再者,她也没说要让姜碧帮她缝嫁衣。她如果想要嫁衣,自己动不了手,也多的是人能够帮忙。真用不上姜碧。可他们就是非要把姜碧留下来。姜碧看着不乐意,但最终还是屈服于姜泰昌的严厉,留了下来。依照姜濡对姜碧的了解,姜碧不愿意做的事情,即便姜泰昌把她的脸扇掉了,她也不会愿意的。姜濡往膳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想着,姜碧不会是冲着宣炡来的吧?想趁着大婚,爬上宣炡的床?目前姜濡能想到的可能,就是这个了。姜家人丝毫不顾她的意愿,也不问她是不是需要姜碧,就把姜碧塞到了王府,哪里是道歉愧疚,分明是包藏祸心。就看他们要做什么吧。姜濡想,她跟姜家人,大概真的不能和谐共存。本来还想着,如果姜家人不再作妖,她就跟他们好好相处,也愿意他们借摄政王府的光,为姜府谋好处。但现在看来,他们好像另有谋划。姜濡内心冷笑,唇角勾了勾:“二姐,父亲他们既然非要让你留下,那你就留下吧。”“不过你是我的二姐,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的,你脸肿了,先下去消消肿,如果没吃早膳,再用点早膳。”喊了梅姑过来,给她安排了个院子。姜碧离开后,姜濡回到膳堂。两个孩子已经吃饱了,被残影跟梁灵萱带走了。宣炡坐在那里,等着姜濡。姜濡来了后,宣炡挑起眉头,看了她一眼。宣炡身后站着梁忠,梁忠看到姜濡来了,福了个礼,退下了。姜濡说道:“都知道了啊。”梁忠既在这里,说明大堂里的事情,他都汇报给宣炡了。宣炡说:“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味。”姜濡额头抽了抽,拿脚踢了他一下:“你说谁是鸡啊!”宣炡笑道:“比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小心翼翼护着她的肚子,让人把补汤加热,亲自喂她。姜濡刚刚吃的差不多了,确实也是要喝补汤的时候了,就没推辞,让宣炡喂着,喝了一碗补汤。之后又开始吃酸的果子。宣炡说道:“就这样把姜碧留下了?”“不知道他们做什么,静观其变吧。”又看向宣炡:“她很可能是来爬你床的。”宣炡说道:“未必。”姜濡眯眼:“嗯?还有别的可能?”宣炡说:“不确定,再看看吧。”姜濡不依不饶,问他还有什么别的。她觉得姜碧就是冲着宣炡来的。宣炡受不住她的纠缠,叹道:“她可能是冲着本王来的,也有可能是冲着太子去的。”“你怀孕,太子妃也怀孕,女子怀孕,是无法伺候夫君的。”“你经常往太子府跑,太子最近又常待在府上,如果姜碧是想借着你,接近太子,大家都没防备的时候,她很可能会成功。”姜濡吓一跳:“她这么敢的?”“不确定。”姜濡心潮澎湃,姜碧若想勾引宣炡,她倒还不怕,也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可她若想勾引太子,害吴芷莹,姜濡就万万容不得她了。吴芷莹正怀孕,太子这个时候却不小心睡了姜碧,可想而知,对吴芷莹的打击有多大。吴芷莹是爱霍沉的,两人爱的最深,又是怀孕时候,姜碧这一招,真的是在要吴芷莹的命。姜濡猛的一手拍在桌面上,冷狠道:“她敢,她若真敢,我非要了她的命!”宣炡拿起她的手,心疼道:“疼不疼?你气是气,做什么拿自己撒气?”“不管有没有可能,防备些总是好的,她若想跟你去太子府,你可以拒绝,也可以带上,但带上她的时候,要通知太子,不要留在太子府。”姜濡冷笑道:“一味防守不是上策,她若真生了那心,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又看向宣炡:“你也不能着了她的道。”宣炡挑眉:“这么瞧不起本王?”对着她的手掌亲了亲,说道:“这里是摄政王府,除了人,没人能害到本王。”姜濡放下心来,又被这句话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