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一句而已,哪儿有这麽难为他。
於舒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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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人民医院。
一楼门诊部。
宁美玲特意请了假盯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来医院打吊瓶。
上次冯卓被打以後连着发烧了三天,後来虽然打了针退了烧,可扁桃体一直发炎,没见好过,最後没办法了才来医院做了个彻底检查,才知道原来是病菌感染,需要连着打吊瓶打一星期。
「来卓卓,喝点水,妈妈喂你。」
一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还被妈妈无微不至的呵护着,甚至连喝水都是喂到嘴边。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觉得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
可现在不一样。
生病以後,冯卓一直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中,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楚自己在哪里。
宁美玲看着打着吊瓶咳嗽不断的儿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妈。」冯卓被窗户口的冷风吹着打了个寒颤,他看了眼已经手上被抽走的针管,稍微回过神,「我想上厕所。」
「厕所在二楼。」宁美玲连忙要带着儿子上楼。
「我自己去吧。」冯卓揉了揉眼角,「我这两天好多了,你总跟着我,我也不好意思。」
宁美玲犹豫了一下,「那也行,我先去交钱,在门口等你。」
「好。」
……
与此同时,二楼的妇产科。
「郭燕,我记得上次看你的表上写有五个月了,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了啊,咋还来保胎啊。」
「是啊是啊,我这是俩月不稳,你那是发烧乱吃了药,郭燕,你不会也是乱吃药害的吧。」
妇产科病房里,郭燕被周围女人的声音吵得头疼。
「你们管得着吗?」郭燕按着床坐起来,「我这身子就是天生金贵,就得花钱躺在医院保胎,又没花你们家的钱,管的真宽。」
另外两个女人对视一眼,促狭的笑起来。
「诶哟,别生气啊,这怀着孕得保持好心情才行,情绪起伏太大了对孩子可不好。」
郭燕翻了个白眼,「你少说话我心情就好了。」
「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们聊天你也管啊,真是的。」
「对了郭燕,你家男人咋就留你一个人在医院,平时都不见他过来给你陪床呢?」